说出来,说出来了,他终于说出来了, 丈姆娘审查未来女婿的来了!
陈述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里,此刻听了国公主君这话后,反倒是突然不紧张了,好似哪种心口上吊着一块石头,此时终于落下来的那种感觉。
另外他也想到了国公主君说这番话的意思, 估计是想看看他陈述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真的是一般的寒门子弟,或者说是一正常的想要考科举做官的人,听到国公主君这话, 心里定是高兴, 堂堂国公主君既然能说出来,那定不是骗他的,不管是选择哪一样, 说不定还真能有帮助。
可是他陈述跟其他人不同,他从未想过要做官。
他的理想只是做个闲散的教书先生,悠闲的过完一身,当然现在还多了一样,那就是希望能把阿念娶回家,跟他相亲相爱的过完这一生。
上坐的国公主君见他半响都未回答,问道:“怎么,这个问题很难选吗?”他问这话时,脸上带着笑意,可是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神里毫无一丝笑意,甚至带有一丝冷意。
陈述站直身体,朝国公主君行了个礼,然后不卑不亢缓缓道:“多谢主君一番好意,只是慕青恐怕要辜负您了。”
“哦~”国公主君这声哦真的意味深长的很,“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能保证靠自己就能得到一个好官职。”
陈述摇头,笑了笑温言道:“慕青此番来只是单纯的参加恩科,不为其他,所以不管有没有中榜,对慕青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慕青根本就没有打算为官。”
陈述这话一出,除了早已知晓的程老,鲁国公夫夫和世子殿下均是诧异的看着他,国公主君更是没有控制住自己脸上的惊讶,问道:“你说你来参加恩科,却不打算为官?”
“是!”陈述点头一脸认真。
世子殿下没忍住插言问道:“为何?”
“世子殿下应该听说过,慕青是乡下出生,家境贫寒,在慕青未考试秀才时,家里为了供养我读书,几个月都不能沾一次荤腥,甚至连每日的温饱都很难,慕青的束修全靠父亲和两位兄长,还有族人亲戚们捐助,才能得以继续读书。”
“这样的日子直到慕青考上秀才后,才得以缓解,但这缓解并不大,县城书院的束修比私塾的更贵,但此时慕青可以抄写书籍赚点小钱,但是更多的还是考全家人的供养。”
“每次慕青沐休回家,看到家里的父母兄嫂还有侄子们,只为了多省钱给慕青读书,全家舍不得吃穿,几年都未置办一件新衣服,侄子们的衣服短的手臂脚腕都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