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任性一次吗?”岑暮看着他。两人在金色眼睛前沉默,周围厮杀不断,伴随着被囚禁的痛苦与诅咒,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水晶殿中。
“阿郎。”易朝看着他,叫了一遍爱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叫习惯了这个称呼,就像叫自己名字一样熟悉顺口。
他把刀递到他手上,自己退后一步,金色眼睛上还沾染着他的血,血痕像水一样流下来,一直到水晶柱子底部。地板下奇形怪状的鱼似乎能嗅到鲜血的滋味,纷纷游过来,聚集在那一滩血之下。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不是有你在这么?”他在自己手上割了道口子,按在金色眼睛上,只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全都被吸走了!他眼前一黑,陷入沉睡中。
岑暮扶着他,霎时间,整个大殿开始摇晃,那些可怖的声音在哭泣,在求饶,在呐喊!
“不!不要!”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们这些小人!”
“若是吾等重临人世,定要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回到了岸上。裴鑫看着山水湖泊,着实捏了把汗,刚才一切的场景像是在做梦一样,然而,自己手上的血迹和伤口都证明他们不是在做梦!看到岑暮怀里抱着的人,他不清楚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但猜测肯定不简单:“张先生怎么样了?”
“不清楚,将军先处理你自己的伤吧,我带他去找大夫!”岑暮叮嘱完之后便带人离开。
好在易朝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几天。两人在旻州城中停留了好几天,步轻尘接到岑暮的求助,立马从秦岭赶过来给易朝医治。三天后,易朝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他在自己床边睡着,左眼角有一条细小的伤口,是在湖水底下跟士兵打斗时留下的,左手已经包扎好了,正耷拉在左腿上。
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这个人,他的爱人!他的阿郎!只要他开口,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把命都给他。可是他又能给他什么呢?……想到这儿,他俯身,在对方的嘴角上落下一个吻。
自从阿爹阿娘死后,岑暮的睡眠非常地浅,他感觉到了某人的体温,便睁开了眼,语气颇带着点宠溺的意味:“易大人,这可不太符合你的行事风格啊!”
“人总会改变的……”
“但是爱你,我永远不变!”还没有等他说完,岑暮插话打断对方。
两人近在咫尺,互相凝视,这一刻仿佛历经了千年的岁月,岑暮直接将人揽入怀中,抱在怀里亲吻唇齿相碰,方寸之地激发两人的□□。
易朝能感觉到对方充满侵略性的舌在他口中肆虐,霎时间便风云突变,天崩地裂。他的衣襟被撩开,急促而短暂的呼吸让他有点眩晕。对方离开他的唇,轻咬着颔、颈、锁骨、肩的皮肤……他的理智越来越薄弱,搂着对方脖子的手却忍不住颤抖起来……做到一半,他莫名其妙地晕过去了!
“易晓天!易晓天!喂!别晕啊!你别撩得人火起来自己又逃走啊!”岑暮抱着他,按了一下脉搏,几乎按不到。于是害怕事情不妙,赶紧帮他把衣服穿好,找大夫步轻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