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关心,感激不尽,但我卫府,可不欢迎别有用心的人。”
“呸,小人得志便猖狂!”
“你这不得势的还敢在我家猖狂呢,我这得势的反倒不能猖狂了吗?”
姜瓷笑,摆手,付姑姑冷着脸进来:
“二位在卫府对我家夫人如此不敬,倒不知端的哪家教养?还不如我家夫人这出身市井的知礼。”
身后跟着几个婆子,顿时上来,七手八脚把两人撵了出去,更把带来的礼物丢在身上。
“打发叫花子的东西,也好拿来别人家送礼。”
付姑姑站在卫府门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狼狈的女人,街上行人虽少,但见此变故都停下指指点点,两人羞恼异常,上了马车急急就走。回去三皇子府,哭着添油加醋都和三皇子妃说了,三皇子妃阴沉着脸,摆手叫人走了,暗骂废物。
如今是他们有求卫戍。
先前说的话,姜瓷那意思分明是可以结盟,如今看来,怕是不拿出些诚意来,很难打动卫戍了。她寻思着,叫人开了库房,只把最矜贵的物件儿挑了些,什么百年人参鲛珠锦缎,又装了一匣子足有三万两银票,叫心腹悄悄送去卫府。
谁知第二天,就听说卫府拿了好些东西出去卖,最后拿了四五万两的银子,送往漭山,这些年途径漭山被劫被杀的人家,都一一送去赔付。
三皇子妃顿时觉着棘手,东西收了,却又这么送出去了,连宫里传召卫戍的夫人都敢违抗不去,宫里竟然连点反应也没,她心慌的很。
卫戍这几日就腻在家里,不是教姜瓷写字,就是给姜瓷读书,再不就是练武给姜瓷看,小日子过的惬意的很,直到选秀结束,朝中开始准备科举,这一日早朝后,卫戍才收拾了收拾,带着姜瓷一齐进宫了。
姜瓷去了贵妃宫里,卫戍前往圣清殿。
太上皇听通传卫戍来了,眉毛狠狠抽搐了几下,才算压下情绪,面无表情的叫人进来。
卫戍进殿,一撩前摆,行了个武将的单膝礼。太上皇阴郁的盯着他,好半晌才扯了嘴皮子道:
“这么些日子都没消息,现在才知道来请安?”
“属下不是来请安,是来向殿下回这趟差事。”
卫戍笑笑:
“属下幸不辱命,已将漭山匪患荡平,缴获银两物品,也尽赔付了这些年在漭山被害的人家,也算替皇家挽回了些许颜面。”
太上皇的眼皮子不受控制的又抽搐了几下:
“嗯,干得好。”
有些咬牙切齿,卫戍心情大好,抬头冲太上皇一笑,太上皇恨不能把手里的茶盏砸到他头上。
这么僵持许久,卫戍忽然笑道:
“殿下,您不问问属下,漭山幕后之人是谁么?”
太上皇这才收回眼神,慢条斯理啜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