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感觉卫戍忽然在颤抖,他紧紧抱着她,连声音也在颤抖:
“姜瓷,摄政王晕倒前,叫那个婢女阿璎!”
姜瓷嘶了声冷气:
“怎么会这样?摄政王把那婢女当做婆母了?”
卫戍摇头:
“我不记得母亲的样貌,可送摄政王回王府后,同老九说了这事,老九从摄政王书房的暗格里翻出一副画像,那个婢女同画像,足有□□成的相似。”
姜瓷顿时明白:
“她跳崖,临前又是那副模样,是刻意在摄政王眼前做当年婆母自绝时的景象,就是刺激摄政王!”
“我猜到了,可对于摄政王,却是实打实避不开的伤害。”
姜瓷不知该说什么好,好半晌抱着他手臂:
“摄政王如今怎样?”
“昏迷不醒。程子彦在就他。”
“那个婢女呢?”
卫戍眼神一下晦暗,意味不明:
“找到了,挂在半坡上,被树枝子都穿透了,却还存着一口气。”
卫戍心里想必也复杂的很,姜瓷心疼他,回抱紧他:
“你歇会儿,等天明了,我和你一起去摄政王府。”
卫戍点头,闭了眼。姜瓷知道他不踏实,就陪在身旁,可卫戍到底不安心,只睡了一个来时辰便醒,夫妻收拾了,吩咐小厨房做好软烂的膳食,稍后往摄政王府送,便先往摄政王府去了。
昨日的事只摄政王和卫戍两个知晓,是以卫戍回府的时候,老九守在门口。见卫戍来了,神情严肃:
“天明前父王忽然不好,程郎中吩咐把那姑娘挪到父王旁边,父王竟稳了下来,如今正昏睡着。”
卫戍点头,拉着姜瓷进去,里头浓浓的血腥药苦味儿,越过屏风姜瓷就看见床榻旁还摆着一个小榻,上头躺着个与她年岁相当的瘦弱姑娘,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卫戍也看着她,好半晌,程子彦进来,满脸疲惫。
“这姑娘之前分明死了,正要叫人挪出去,忽然咳嗽醒了,哭了一场,到底伤的太重,又昏过去,昏迷中叫了阿禾,还叫孩子。”
卫戍皱眉:
“戏倒做的全,到这份儿上了,还不忘作假。”
程子彦也去看那姑娘,神情复杂:
“那时候你不在,若在……”
或许就会觉着,不是作假。
程子彦神思越飘越远,忽然狠狠摇头暗骂自己,看来真该去寺庙烧烧香了,竟然总往鬼神之处去想。
卫戍转头出来,就在摄政王的小书房里,接连见了几个人。有他的人,也有摄政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