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姜瓷正暗骂梅青狗东西,如今狗东西就在眼前,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哦,半日不见春寒,我就来看看。”
梅青嘴角淡淡的笑,洞悉一切的眼神,姜瓷索性也不顾着她们脸面了,看春寒一眼,自顾进屋坐下。
“好了,还是敞开了说吧。”
梅青垂眼,少顷后,他一撩衣袍,跪了下来:
“求夫人,将春寒许给小人,小人愿用全部身家,为春寒赎身。”
姜瓷似笑非笑盯着梅青:
“你才出虎狼窝也没多久,身家能有多少?”
这事戳梅青的心,一辈子的心结,春寒急,正要替梅青分辨,姜瓷不轻不重瞥过一眼,春寒闭嘴垂头,有些心疼。梅青却坦然:
“有多少,便拿多少。”
姜瓷又道:
“你拿干了身家给她赎身,往后日子怎么过呢?”
“自是奋身竭力,给她安稳日子。”
春寒皱了皱眉:
“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不会离开夫人。”
梅青点头:
“依你。”
春寒更皱起眉头,却不知该说什么,姜瓷看了看道:
“梅青,你先去吧。”
梅青躬身行礼,却在离开前顿住脚步,头也没回道:
“姑娘,你已退无可退了。”
春寒发颤,梅青说罢人便走了,屋里静默许久,姜瓷看向春寒:
“这么些日子我都没曾过问,但如今这样,你预备怎样?”
“奴婢就是铰了头发做姑子,也绝不会嫁给他。”
姜瓷挑眉:
“你要是铰了头发做姑子,我心里就会不痛快,我要是不痛快,公子怕是不会叫梅青好过。”
春寒张了张口,又迟疑道:
“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