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不好,宁清非但不恼反而笑了:“你吃醋了?”
魏尧还未反应,嘴上便有了湿润的触感,他有些愣得看着罪魁祸首。宁清吻完就拉着他走:“我高兴归高兴,但看你不高兴只能找个由头先出来。”
魏尧心中的郁闷顿时散尽。
宁清看着他的情绪大起大落,觉得有些好笑,调侃道:“昭倬,想不到你心眼还挺小。”
魏尧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握紧他的手。
等到夜深,沁香居要闭门时,费添和林荣才兴致阑珊地往客栈走,佟兆福是有家室的,宁清他们走了没多久也先回府了,因此眼下就他们两人,在空无一人的街上高歌呐喊,仿佛哪来的疯子。
突然,胃里一阵翻涌,费添蹲在墙角吐了干净,再起身时头晕眼花,难受的很。
“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喝时痛快,现在遭罪的很,你说是吧?”
没人答复。
费添觉得奇怪,转过身去,早已没了林荣的身影,他有些急了,口齿不清地喊着:“荣荣,你在哪啊?”
接着就是一片黑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失了意识,倒在路上。
第59章 挫折
当夜林荣迷迷糊糊的,分神看路边的功夫,再转头便发现费添不在了,顾盼四周也不见人影,还以为他撇下自己先回客栈,并未多想,回去了倒头就睡,一觉到日上三竿,宁清与魏尧是一早就睡了的,压根不知道他们何时回来的。结果到用午饭时,三个人面面相觑,无人说话。
半晌后,宁清问林荣:“费添呢?”
林荣茫然道:“不,不知道啊,昨夜我们一起回来的,可是走到后来人不见了,我以为他先回来了。”
魏尧:“…”
宁清起身急道:“那现在人呢?”
魏尧拉了拉他:“别急,为避免人多眼杂,田塍带着人在别的客栈歇脚,我让他去找找。”
林荣恍然道:“原来如此,我就说田将军怎么后来不见人影了。”
宁清瞥了他一眼,他便悻悻地闭嘴不再说话了。
——
昨夜,费添醒来后只觉得脑后生疼,酒却醒了大半,这才发觉自己被人捆住,眼睛上蒙着布,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许是察觉到他醒了,下一刻蒙着他眼睛的布便被人摘了下来。他抬眼一看,险些吓晕过去。
“你,怎么是你!”
朴豫穿着一身夜行衣,看着颇为来者不善。先前费添摆了他一道,不成想他这么快又找上门来,防不胜防,因此眼下很是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