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屈南栖瞧过去:“蒋兄手里的可是昨日在下新造的册?”
“怎么了?!”蒋岑没好气道,“一会爷再抄一份!”
“……请便。”
秦青自觉昨日自己仿佛没说错什么话,可蒋岑出府门的时候似乎也不是很开心。是从哪里开始不开心的?
“你如何知晓是他?”
“小时候父亲命我瞧着药田,屈南公子跌跌撞撞跑进来,我给了他止血药。”
“你给的?不是,你怎么确定是他?”
“现在记起来,应就是他。”
秦青托腮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顿,碰见王婶娘进了厨房。后者赶紧就过来道:“小姐进灶间做什么?可是要蒸药?”
“婶娘才是,如今婶娘有了身子,怎么还来灶间操持?”秦青立时就起身让了座与她,被王婶娘给拦住了。
王婶娘觑她:“瞧小姐说得,我们庄子里出来,没得那么娇贵。再说了,这灶间事最是轻巧,哪里做不得了?”
秦青便就执了她手过来把了脉,放下心去:“还是好生养着才是,多走一走倒是无妨,重物就莫要再提了。”
“是是是,那小姐进来做什么?”
秦青这才语塞,却是王婶娘自己凑上去瞧了一眼:“小姐不是在蒸药?”
“嗯。”
“这是枣糕?”
“突然……想吃了。”
“小姐早些说呀!我给小姐做便是了!”王婶娘瞧了一眼,也不知怎么说,“小姐这枣糕,如何做得?”
听完秦青叙述,王婶娘只是想笑,却又不好打击她,单是重新拿了材料来:“这样,我再给小姐蒸一屉。”
“不用了婶娘。”
“用的用的,小姐这蒸出来的磕牙。”罢了,王婶娘便就自忙活起来,“小姐蒸这么多,是要给其他人送么?”
原本就已经有些不好意思的人,现下更是说不出话来。
王氏动作很是麻利,这才注意到今日的小姐有些不同,突然明白过来:“小姐是想——送给蒋公子么?”
“……没有。”
哪里没有了?这都写在脸上了!
秦青忍了忍,终是补了一句:“昨日他在秦家醉了一通,实在是我没有看顾好,给他做些点心,免得他心里难受。”
王氏终于意识到自己多管闲事了,可瞅见那蒸笼里的却又觉得不管也不很好,终于试探着问道:“这样,一会这边蒸好了,小姐依样拿一些,便就说这是第一次尝试和第二次重做的,更显真意。想来蒋公子应是都喜欢的。小姐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