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柏知风把当年自己右腿的伤势以及国内医生的诊断简单的和苏润雨简单讲了一遍。
实际上他腿的伤势非常严重,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为止,还有一块钢板放在腿里。
苏润雨看着柏知风,问:“我能看看吗?”
柏知风说:“可以,摸摸都行。”
苏润雨:“……”
伤感的气氛一下就没了。
“你,你现在,真的……”苏润雨说,“有时候真的,不要脸。”
回复她的是柏知风爽朗的笑声。
看完柏知风的右腿的疤痕,再问了治疗的情况以及后遗症。
苏润雨鼻子有些发酸。
柏知风一个人在米国治疗的时候,应该很难受吧。
可是给自己说的却如此简单。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犯规!
“好了,我都回答完了。”柏知风不想苏润雨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苏润雨想了想,顿时严肃了神色:“你在记者会上说,我们有一笔债务关系,我欠你啥?”
他笑了,用力一把把人拉到怀里:“你当年偷走我初吻,加上这么多年利滚利,不结婚很难清账。”
“不是说的那块翡翠呀。”被牢牢控住动弹不得的苏润雨,小声说道,“这不是应该先谈恋爱,再,再那个啥吗?”
“那翡翠是我妈留给儿媳妇的,那年你收了,就算是我的人了。”柏知风说,“信物都收了,你现在才承认?”
苏润雨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平稳:“那信物,不得是双方的吗?你又没有收到我给你的,自然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