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将飞机拆开,又慢慢复原,然后塞进了包包里。
金媞媞叫住一个三楼的服务生,指着露台问:“请问刚才谁在这里?”
服务生抓了抓头发,“抱歉小姐,刚刚没看到人。”他想了一下又说:“要不你去吧台问问吧。”
金媞媞道了谢,又到吧台询问。
吧台的小哥笑眯眯地说:“刚刚肖总过来要了杯酒,好像是拿到露台喝去了。”
肖靳……
金媞媞若有所思地回到甲板,叶姗和严遇几人在摇骰子。她意兴阑珊地坐过去。
旁边围了不少人,严遇不知道输了多少局,脸都喝红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扳回一局,“呦吼”一声吵着要叶姗喝酒,周围人也纷纷跟着起哄。
金媞媞无聊地摸出纸飞机在手心里把玩。
忽然,一道黑影覆到眼前。她抬头,见肖靳半躬身朝着她。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衣领敞开,金媞媞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漂亮精致的锁骨。
她脑子空白一瞬,倒吸一口气。
两人距离很近,肖靳听见声音侧过头来。
金媞媞慌忙挪开视线,直觉脸烧得发烫。
下一秒,肖靳缓缓起身,手一扬,刚从地上捡起的纸团在空中画了个弧线,准确无误地飞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
金媞媞刚想呼出一口气,头顶响起肖靳玩味的声音:“流鼻血了。”
金媞媞:“!”
糗大了!!!
她连忙用手去擦。
一下,两下,什么都没有。
她气呼呼地看向肖靳。
可他已经走进人群中,一手搭在严遇肩上,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笑得肆意又张扬。
第三章
“幼稚!”
金媞媞被气笑了,别开脸小声嘟囔。
她从座位上起身,悠闲走到一侧的船舷旁。
纸飞机戳到她的掌心,她慢慢摊开来,目光变得悠远。
小的时候她住在平城的梦姑姑家。平城紧挨着容城,山清水秀,被人称作容城的“后花园”。不少容城的显贵都在那里置地。
梦姑姑住的是一间四合院,又大又宽敞。
记得那是一个夏天,小小的金媞媞在院子里吃西瓜。
西瓜又大又甜,就是不太好啃,蹭得她满脸汁水。她正奋力和西瓜作斗争,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刺痛。
满脸汁水的小姑娘摸了摸头顶的小揪揪。
小揪揪还在,她的脑袋上却落了一架纸飞机。
金媞媞抬头四处张望,没多久“嗖”地一下,又一只纸飞机越过院墙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