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烨已经坐在了大殿的椅子上,还在玩味着整个过程。
程家康听闻杜九凤所言,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不知道湖中心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但蔡文柳和裘鸣凤已经斗的如火如荼,不用问,在蔡文柳的亵裤上弄血的人,肯定是裘鸣凤的细作,他要求淮南王严惩蔡文柳。
裘鸣凤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说到,“王爷,杜九凤如此大胆,竟敢编排贱妾,这件事情,不是贱妾干的!”
“她不也没说是你干的?”周烨心情已经有些不悦,俊颜中浮起了些许的怒容,好像在说,“老子的后宫,娶的都是什么货色!”
就见他倾了倾身子,说道,“让大理寺去调查此事,禁止私刑,王妃毕竟有身孕,至于裘妃么,此前禁足尚不到期,再加半年。就这样吧。”
周烨烦了,起身便离开。
今日,他确实挺不面子的。
裘鸣凤恶狠狠地想着:思来想去,此事肯定是迎紫告诉杜九凤的,否则杜九凤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回去,她就要严审迎紫。
杜九凤不过是把前世迎紫招供的话,提前说出来而已,前世迎紫的目的主要是把裘鸣凤供出来。
蔡文柳已经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带走的时候,她还恶狠狠地看了杜九凤一眼,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杜九凤让苏媚儿说的,但杜九凤最后的证词,无疑让她的处境雪上加霜。
程家的人,对淮南王只是这么轻描淡写地处置了蔡文柳,心怀怨怼,可终究是皇亲国戚,怒气无法。
蔡文柳的生辰宴,便这样散了。
裘鸣凤重新被禁足“凤鸣院”,今日之事,根本没有如她所想,她不是最终的赢家,杜九凤才是,果然是个有心计的女人,从“凤引九雏”开始,话语权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杜九凤的手里。
裘鸣凤的境况,十分不妙啊!
杜九凤,好手段,一下便斗倒了俩,还是以妾的身份,假以时日,势必会养虎为患!
裘鸣凤把迎紫叫来,让迎紫招供,湖中孩子那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她告诉杜九凤的。
迎紫喊冤枉,说这件事情,她为何告诉杜九凤?再说,她压根儿也不知道啊。招什么?
裘鸣凤冷笑,“不知道?你久在我院中,你又是个有心眼儿的,婵娟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你,定是你伺候了杜九凤那几日,告诉她的,你是蔡文柳的细作,你当本宫不知道?今日蔡文柳折了,你也不让本宫好过!”
迎紫便一直磕头喊“冤枉”。
“还不招么?本宫一生荣华,全都毁在你身上了!”裘鸣凤拿了一根筷子,便在迎紫的口中倒起来,想想便觉得恨,本来今日斗倒蔡文柳,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被这个骚蹄子揭了老底,顿时,迎紫的口中便有血渗出来,她眼中含泪,“娘娘,奴婢真的不曾告诉她。”
迎紫向来心机颇深,若不是那晚她揭开了凤雅的面纱,裘鸣凤根本都不怀疑她。
所以,之前,裘鸣凤命婵娟拿一个襁褓,其实襁褓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床小被子,挂在了湖边的树上,这棵树十分茂盛,枝叶都伸到了胡中央,水中出现了襁褓的倒影,其实是挂在树上的,还有一块大石头,蔡文柳心中有鬼,自然不多想,她心虚,神志不清,胡言乱语起来,这事儿,迎紫虽然没有参与,但她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