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言蓁蓁张了张嘴,有些无语,但还是迫于他的威严,只得乖乖服从。
她先是取了一个碗,里面盛了些热水,然后每道菜都夹了些放在碗里轻轻的晃荡,待觉得辣味洗得差不多时,再送至成彧的碗中。
言蓁蓁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重复的做着同样的事情,她面无表情的做着,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在她要再次往成彧碗里夹菜的时候,成彧忽的抓着她的手腕,那颗土豆便掉落在她的白色衣裙上,然后滚下地去,留下长长一段污渍。
“你干什么!”言蓁蓁忽的后退一步,望着自己白色衣裙上十分显眼的污渍,抱怨道:“侯爷,您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闻言,成彧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的本意也只是不想再吃那道菜了而已,所以伸手挡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的反应,所以顿了顿,勉强压下自己的情绪道:“本侯也只是不想吃这......”
“不想吃你可以开口说话啊,侯爷您又不是哑巴。”成彧话还没有说完,言蓁蓁便恼怒的开口了,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你知道这种面料的衣裳弄脏了多难洗吗?一不小心便会洗烂你知道吗?这件白色纱衣是我一直以来最喜欢的一件,也是,也是......”
言蓁蓁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竟然带了哭腔。
本来有些火大的成彧,见她此番模样竟有些愧疚了起来,他别过头去,放缓了声音:“不就是一件衣裳么?本侯改日赔给你便是。”
“你赔得起么!”没想到成彧的退让反而换来了言蓁蓁的得寸进尺,她愤怒的吼道:“这件衣裳是我及笄之时我娘送我的礼物,意义非凡,岂是侯爷随便几件衣裳便能打发的?”
“侯爷以为天下人都像侯爷一般,没有珍爱的东西么?冷血如你,怎么会懂?!”说着,言蓁蓁将筷子仍在了桌子上,撞击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放肆!”成彧低沉的声音响起,牙咬切齿的叫她的名字:“言蓁蓁,你适可而止!”
成彧扯过她的手腕,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些许厌恶:“到底是谁冷血?你这样令人不齿的女人,又怎的配这一身白衣,脏的不是衣裳,而是你!”
成彧恶狠狠的说着脑中能搜索到最为恶毒的话语,他的那口气实在是憋得太久了,以至于每每看到言蓁蓁心里就堵得慌。
“我脏?”言蓁蓁冷笑两声,轻飘飘的开口:“那侯爷干嘛要娶我呢?难道侯爷就喜欢自取其辱,娶我这么一个脏女人整天恶心自己?”
“侯爷这个癖好也真是特别呢......”言蓁蓁虽是笑着说的但眼泪却从白皙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
“侯爷整天说这个脏,那个恶心的,满心都是仇恨,如此自苦倒是让蓁蓁有些同情了,人无完人我就不信侯爷没有缺点,那些在背地里做的勾当,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侯爷以为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便能打消别人对侯爷的成见吗?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与其整日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不如侯爷请几个大夫到王府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病症。”
比如精神病。
言蓁蓁不自觉的叹息一声,心里想着,她真是命苦啊,人人都说小侯爷宠妻,那不过是表面罢了,她整天要对着一个精神病,心里不知道多累,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嫁给这样一个人。
“你这女人!还恶人先告状!”成彧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听得她惊呼一声也没有丝毫的怜惜,然而将自己的恨意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是谁在背后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还好意思说?!”
“本侯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不要不知好歹,非要找死!”成彧气急,一把松开她的手腕,任由她往桌面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