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不妨说不来蓁蓁给你排忧解难。”言蓁蓁手搭在他的肩膀,十分关切和善解人意。
他家侯爷就是这点不好,脾气像十岁小孩似的,心里有事不自己说,非得让她猜。
真是任性啊。
“言氏!你休要给本侯装傻!”没想到成彧一把抖开在他肩膀上的手,脚下一动竟还保持距离。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成彧冷冷的开口,双手负在身后,不再理会她。
“我做什么了?”言蓁蓁一脸莫名其妙,不服气的转到成彧的面前与他对视,“蓁蓁实在是不明白做错了什么,还请侯爷明示!”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成彧一字一句的重复,满脸愠色:“出去抛头露面也就算了,还与人那般嬉笑,你到底有没有身为我南阳王府侯夫人的自觉?”
“你如此不避嫌的与他人接触,将本侯的脸面往哪搁?你这女人,真是天生荡骨,不得安宁!”
闻言,言蓁蓁觉得有些委屈,她皱着眉头嗫嚅道:“说什么抛头露面不是侯爷带我出去的吗?”
“而且安大哥不是侯爷好友么?我与他不过多说了两句,并无逾越的言行举止,不知侯爷为何这般生气?”言蓁蓁絮絮叨叨个没完,一脸的不平。
“作为侯夫人应当温婉端庄,你见过哪家小姐或者夫人毫无形象的与陌生男子嬉笑的?嗯?”成彧缓缓的向她凑近,眸中释放出危险的讯息。
言蓁蓁缩了缩脖子,顿时也觉得侯爷说得有几分道理,她与安子骞实在是相谈甚欢,犹如多年好友一般,是以放得开了些。
他以为成彧在一旁没有说话,便是默许,原来是独自在一旁生闷气。
她还奇怪,侯爷为何一直不说话呢。
“侯爷若是不喜我与人亲近,那我便安分守己的好好待在这南阳王府罢了,这样侯爷该放心了?”言蓁蓁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蓦地放柔了语气,细想之下自己确实做得不应该,毕竟自古以来在外面都只有男人说话的份。
她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就应该入乡随俗,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
成彧动了动嘴,却没有说话,他也并非完全是这个意思,自己她与子骞相谈甚欢,自己在一旁却没办法插话,让他有些郁闷罢了。
自己的夫人能与自己的好友相处融洽,他应该感到欣慰的,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有些堵得慌。
“本侯也不是要限制你的出入,只是你要时刻记住你身为南阳王府的侯夫人言行举止皆被人看在眼里,身份如此尊贵不应该在人前那般的轻浮,即使是我的至交好友也不行,明白了吗?”
轻浮?
侯爷这说得也太重了吧,怎么健谈在他的眼里就成了轻浮了?但是言蓁蓁没有反驳他,而是静静的听着,待他说完之后轻轻的“哦”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蓁蓁记住了。”言蓁蓁叹息一声,无奈的妥协道。
“哎。”成彧摇摇头,重叹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