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怪妈妈不客气了。”妈妈盯着她良久,缓缓吐字,声音骤冷,“喂她吃下去。”
凤姑娘抬头瞥了一眼,那一直站在一旁的壮汉,她知道那是妈妈常用的手段。
只见那大汉手中捏着一颗黑色的药丸,一步一步的朝安然走去,然后蹲下身,冷冷的看着她。
“最后再问你一遍,从不从?”妈妈冰冷的声音此时响了起来,看向安然的眼神也变得毫无温度。
安然死死的咬住嘴唇,看向妈妈的神情固执坚定。
妈妈向那大汉使了使眼色,然后那壮汉便捏着安然的下巴,迫使她张嘴。
“不,这是什么?我不要吃!”安然惊恐的看着那例黑色的小药丸,不住的挣扎着。
“不吃?可由不得你。”妈妈双目一横,语气更是带着一丝不屑。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安然不住的挣扎着,对着那颗越来越近的药丸疯狂的摇头:“我不吃,我不要吃!”
“让你听话的药!”妈妈话音刚落,那壮汉就将药给喂了进去。
“咳咳咳......”安然纤细的手臂撑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仿佛是用力了全身的力气,脸上的红晕径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让她听话的药?安然忽然从脚底窜出一阵冰凉,直至四肢百骸,她颤抖着双手摸向自己的腹部,眼中的绝望愈盛......
可是听着妈妈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安然猛的睁大了双眼,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慢慢汇聚在瞳孔......
她说:“这药叫‘媚色生香’,专门用来调。教你们这种不听话的姑娘,就算是贞洁烈女服了这药也忍不住想要宽衣解带,但是这药服下之后意识不会消失,只会愈加的清醒,然后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手脚做出自己不想做却又控制不住的事情来。”
凤姑娘静静的听着妈妈的话,地上的女子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身子如筛糠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她忽的大叫一声,抬眸是凌厉的探视和恶狠狠的诅咒:“你今日如此对我,他日我必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凤姑娘想起自己可怜的身世,三年前父亲将自己卖进这百花楼还赌债的时候她也如她这般执拗,后来被打被关,差点绝食而死......思及往事眼眶倏忽有些酸涩,便撇过头,不忍再看。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媚色生香的威力,和生不如死的煎熬。
凤姑娘站起身,怜悯的扫过地上的女子,然后悄然的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妈妈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出来:“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我便给你这解药,不然不到一个时辰药性便会发作,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