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一时不由失语。
颜阙轻轻地咬了一口我的耳垂。他贴在我的耳边,缓缓的说道:“二傻,你要记住,父神两个字,聆音能够实至名归,这就说明了,他是‘神明’,而我们,都只是凡人。”
我:“——”
我不可控的从背心生出了一股凉意。
但又不可否认,在听见了颜阙的最后一句话时,我真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
我感慨的抱着颜阙,庆幸的说:“幸好。”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一个人很可怕,那么他之后不论做什么,提前有了心理建设,接受起来,也就会容易得多。
怕只怕那个人,从头到尾让你以为,自己是一个例外,但实际上,你与他棋盘上的其他棋子,并无太大的不同。
每一个人,都会幻想与期望,自己是能够将神明拉下神坛的人。
但实际上,哪里就有那样的容易?
并非是人将神拉下了神坛。
不过是神明恰巧选中了那个人,让他进入到了自己的游戏而已。
颜阙问我:“你不害怕,其实我也只是在利用你吗?”
“不害怕啊。”
我摇摇头,觉得颜阙问的这个问题,非常的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