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守在庭院中的禁军皆虎视眈眈的望着钱宴植,看的他原本就准备好的气势,忽然就有些撑不下去了,只是可怜巴巴的望着霍政:

“若我说我是之前做梦梦到会有刺客行刺,陛下会相信么?”

霍政直勾勾的看着他,显然是不信的。

钱宴植垂下头,叹息一声道:“我就知道陛下是不信的,或许就连陛下接小的入宫,也是因为不信任,想看我究竟有何目的。陛下既然怀疑,不妨连我一起抓了吧,苍白言语解释不了我的清白,但是我的行为可以。”

以退为进!钱宴植胸中打定了注意,可表面上却还是装的一脸无辜。

呸,什么幼年的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都是假的,就是为了引他入宫,探出他的目的,皇帝都是大猪蹄子,果然没错。

钱宴植吐槽归吐槽,可好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情绪,只是十分真诚的望着霍政。

霍政负手凝视着眼前的钱宴植:“来人,送钱少使入暴室。”

禁军闻声围上,钱宴植也只道了一声:卧槽,无情!

就在他刚要被带走的同时,听得霍政又道:“刺客交由钱少使来审,无论审出什么,送到文德殿来交给朕处置。”“喏。”

禁军立马就松开了钱宴植,使得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耳朵,回头去看了霍政一眼,却只是瞧见了他意味深长,却又复杂的模样,只一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钱宴植连忙回头,仔细的揣摩着霍政刚刚的表情,然后询问起了系统。

钱宴植:‘暴君怎么不处死我了?’

【皇帝主观意识太强,无从探查】

钱宴植皱眉:‘那你刚刚怎么探查到他对我产生怀疑的?’

【皇帝的气息可以检测出怀疑的因素】

钱宴植:‘……’

好吧,他信了这世上也有系统对付不了的人了。

宫内的暴室,关押的都是宫中犯了大错的宫人内侍。

这里的老太监老嬷嬷有一百种手段,去对付那些犯了错却不知悔改的人。

尤其是从暴室出来的宫人内侍,不死也得脱层皮,加上又不得再发回原处,故而这伤筋动骨的宫人内侍发配出了宫,也是活不长的。

眼下这刺客被霍政发配去了暴室,又让钱宴植亲自去审,这明摆着就是给了钱宴植两条路。

若钱宴植真是与刺客勾结,希望他能看到那刺客用刑之后,最好吓得什么都招了,省的霍政再对付他。

二则,即便钱宴植与刺客没什么勾结,不管他入宫什么目的,在进暴室看过一通后,也希望他断了不该有的念想,不然这以后就是他的下场。

钱宴植这一路走,倒是也在心里盘算了一遍,想着暴君果真是暴君,不仅谁都不信,这心狠手辣的劲儿也是无人能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