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钱宴植还疼的哼哼唧唧不愿意,总是在要跑的边缘被霍政拽回来,哭也不让他哭,叫也不让他叫,就捂着他的嘴,靠在霍政的耳边,小声的哼唧,然后迎来再一次的狂风暴雨。

……

等着结束时,已经快四更天了。

钱宴植身上实在没什么力气,就靠在霍政的怀里,闭眼睡着。

屋里撒了一地的水,浴桶里倒是所剩无几。

霍政怀抱着钱宴植扯过浴桶架子上的干衣裳,顺势将两个人的身躯裹住,唤来了外面伺候的人,又准备了一桶干净的热水后,才将钱宴植再次放进水里。

霍政倒是细心,清洗干净了两个人的身体后,才起身穿好衣裳,倒是在温水里的钱宴植,此刻睡的真好。

脑袋一歪,险些栽进桶里,好在霍政眼疾手快将他捞起来,然后裹了衣裳,横抱着出了华清殿。

迎面而来的冷风让钱宴植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霍政微愣,将他抱紧了一些上了步撵,直接去了甘露殿。

睡梦中的钱宴植眉头紧蹙,委屈至极,嘴角撇了撇,似乎要哭。

不过在翻身的时候,不可言说的地方竟然是一阵刺痛直接将他叫醒,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床上的帷帐。

不是含烟阁的床,这是哪里!

为什么屁.股这么疼,腰也这么酸……

“醒了?”

忽然,霍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惊的钱宴植跟弹簧似得从床上弹起来,却不想疼的他当即红了眼,却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他控诉道:

“你这个大猪蹄子,连男人也不放过,我要去告你。”

换下了朝服的霍政此刻就坐在床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嗯,去告吧。”

钱宴植伸出手指着他,气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霍政的脸上一如往常冷若冰霜,此刻瞧见了钱宴植醒过来后,又瞧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管在朝堂上受了什么样的闲气,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对了,有件事朕应该告诉你。”

钱宴植狠狠地:“什么事。”

“酒里其实没有合欢散。”霍政望着的他的双眸,神情认真。

钱宴植懵了,随后才生无可恋,几次欲言又止:“……”如果现在有刀,我一定捅死你!

他奶奶的终究还是上了他的当!

钱宴植此刻又气又怂,只是心疼的护住自己的屁.股。

霍政道:“对了,朕允许你偷懒一日,可明日再出宫去做未做完的事。”

钱宴植哼了一声:“不必,我可以!”

结果刚从床上站起来,就又缩回了被窝里,有些难为情的看着霍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