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宴植连忙召唤出了系统:‘他说的有几分可信?’
【十分可信,赫连世子在淮安王身边安插的有眼线】
‘!!!’钱宴植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处处都埋的有眼线啊,上次是霍政,在坊间与全国各处都有线人,没三日都会收到许多奏报。
现在连赫连城璧都有眼线了,那这京城还安全吗?
是不是他也得整几个眼线,才能加入到这群大佬的群聊之中呢?
钱宴植不敢多想,只是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赫连城璧看着神色如常,吹着纸张墨迹的李承邺,唇边的笑意更浓:“因为我觉得我比有些人对你来说更有用。”
钱宴植不解。
赫连城璧道:“你去告诉皇帝下,就说你听说了江州知州的一些罪证,让他去彻查,他自然就会明白。”
钱宴植直视着他,心里也多了几个心眼儿,不由道:
“我让他去查就查,陛下也不听我的啊。”
赫连城璧笑着从怀中摸出信封,递到了钱宴植的面前:“这是我在江州的眼线给我送来的,是万民请罪书,上面罗列了江州知州到江州上任后的条条罪状,还是手印。”
钱宴植有些不信,连忙拆开来仔细的看了看,却不想竟然真的如赫连城璧说的,罗列的条条罪证都让钱宴植气的牙痒痒的。
赫连城璧道:“你拿给陛下看,不管是明察也好,暗访也罢,这信上说的都是真的。”
钱宴植拿着信,疑惑道:“为什么你不亲自交给他。”
赫连城璧负手道:“我毕竟只是襄王世子,我若亲手交给他,只怕惹人怀疑,若你实在想说是有人给你这封信的,不妨就说是被沈状元救的那位外地人给你的。”
钱宴植的心跳有些快,总觉得这个赫连城璧并不像表面看的这么风流不羁。
赫连城璧道:“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真的,若是能查处这个坏人,说不定陛下会记你功劳,到时许你要求的话,你就说你要出宫就好了。”
钱宴植:“……”呵呵,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但他还是抱拳道:“那多谢赫连世子了。”
赫连城璧握住他的双拳道:“叫什么世子,多见外,叫我城璧。”
钱宴植轻咳一声,实在叫不出口。
李承邺道:“赫连世子说完了么?说完了就请离开,我这绿梅园的花开的正好,还未让钱长使看过呢。”
赫连城璧望向李承邺,也不跟他呛声,只是凑到钱宴植面前道:
“我出来时间有些长,我父亲该找我了,若是你想我就来襄王府找我,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钱宴植连连点头。
赫连城璧这才依依不舍松开他的手,轻吻了他的手背,然后才大摇大摆的出了书房,离开绿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