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孟太妃还正是淮安王孟星辰的亲姑姑。
钱宴植心里犯了嘀咕,也不知道这太妃怎么让这个公公来找他。
钱宴植:“段公公,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对我无礼我也没说要责罚你,怎么就扯到太妃娘娘头上呢,你这扯虎皮拉大旗的做派,我可是受不起的。”
管他三七二十一,预感有危险就全部拒绝,这样的话存活率还有百分之五十。
段梓叶揖礼拦住钱宴植的去路,忙道:“太妃娘娘虽不是陛下生母,可也算陛下的长辈,钱长使承陛下宠幸,虽是男子,可到底是在宫中,所以太妃娘娘想见见钱长使,嘱咐几句。”
钱宴植战略性后仰,这就遇上婆媳关系了?还是上赶着来的便宜婆婆?
段梓叶道:“钱长使,太妃娘娘就在前面御花园中,还是去见见吧,莫失了礼数。”
钱宴植冷笑,想着也是青天白日,又是在御花园,这孟太妃应该不至于会对他做什么吧?
钱宴植怀揣着担忧,跟在段梓叶的身后,往御花园就去了。
映荷池畔长长的的回廊上,一袭华服的孟太妃在廊中置了桌椅,沏上热茶,摆了点心,此刻正怡然自得的喝着茶。
等着段梓叶领着钱宴植走到廊下向她行礼,她依旧目不斜视,只用余光轻瞟了钱宴植一眼,随即嗤笑道:
“还以为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容姿,不过也就如此,竟迷的陛下连着两日召寝,实在稀奇。”
钱宴植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一见面损人是不是才能显出她的高贵呢,真气人,干脆一走了之好了!
钱宴植行礼刚要告退,就听这孟太妃又说:
“好在陛下已经有了子嗣,如今宠幸男子倒也无妨,倒是你,身为陛下的长使,就该好好的在宫中抚养着皇子长大,别一天天的心思野,自己出宫去作乱也就罢了,别勾着陛下也做出出格的事,那便是遗祸江山的事了。”
钱宴植:“???”说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孟太妃见钱宴植并未答话,不由睨了他一眼,却不想他竟然懵懂的望向自己,使得孟太妃当即用力的将茶杯搁在了石桌上:
“钱长使,如此藐视本宫,你该当何罪!”
钱宴植揖礼:“太妃娘娘,我只是在仔细的想太妃娘娘说的话而已,据我所知,太妃娘娘久居长乐宫,一向不问事实,太妃娘娘是怎么知道我出宫的事,甚至还知道陛下出宫,莫不是太妃娘娘在这宫里还有眼线?”
“放肆!”孟太妃气急败坏的起身,怒容满面的指着钱宴植道,“你如此目无尊长,实在是少教,今日本宫就要替陛下好好教教你!来人,给我打!”
说话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群人就涌上来围住了钱宴植将他钳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