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俩的性子果然的一模一样,都是执拗的不行。
太医诊脉后也说景元是受寒了,只需要几副下去,再慢慢调养,就没什么大碍了。
因着等会儿还要喂药,换毛巾,所以钱宴植也就没打算再回长宁殿,而是褪去了衣衫上了景元的床,将他抱进自己的怀里。
这个时候钱宴植才发现在景元的眼角竟然还有隐隐的泪痕,甚至还有轻轻地抽噎,想来是在昏睡的梦中也想要探究自己母亲是谁吧。
钱宴植抱着他轻晃,安抚道:“我说小景元啊,你真的太固执了,怎么就听我的话呢,等长大了再探寻真相不好么?”
回应他的,只有景元还在睡梦中的抽噎。
想来也是照顾景元累了,钱宴植也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是等他醒来的时候还睡在景元的床上,身边躺着病恹恹的景元,满脸担忧的看着他。
而床前坐着的,却是下了早朝的霍政,神色严肃,眼角眉梢都透着凛冽与担忧。
“睡醒了?”霍政开口。
钱宴植应了一声。
霍政道:“本该安抚你昨夜照顾景元辛苦,可……瞧着你的样子,朕觉得不宜夸奖。”
钱宴植:“!!凭什么!”
霍政示意他仔细看看。
钱宴植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占了床铺的一大半。
而景元躺着的地方竟然只有巴掌大,连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否则就会掉到床底下去。
景元虽是一副病容,可到底还是扬起了笑脸看着钱宴植:
“父君是照顾我辛苦了,所以睡的比较贪了些,父皇不能这么说他。”
钱宴植听着景元那轻松的语气,忽然回过神来,明明昨日两个人之间还是剑拔弩张的气氛,怎么今日父子两个就和解了?
难道说,在他醒来之前,他们父子两个有达成什么协议?
或者,霍政将所有的事都告诉给了景元?
钱宴植满脑子的不可思议,视线一直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晃。
霍政率先岔开话题道:“既然是病了,这饮食自然该以清淡为主,膳食便吃点清粥小菜。”
景元回头看着他摇头:“儿臣嘴里苦,什么也不想吃。”
霍政:“不行,不吃怎么能好呢。”
钱宴植连忙伸手插话道:“我,我没生病,我还照顾了景元一夜呢,我想吃好点,昨天那个水晶包子不错,早饭我想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