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娇娇还没从俩哥哥的悲伤中走出来，情绪有点低落。

“怎么了？”

邹婆子对小孙女的一举一动一向都是了若指掌的，这回见着小丫头嘟嘟着小嘴，大眼睛里也没神采，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过来，抱起她来，“跟奶说，谁欺负你了？”

“没谁欺负！”

姜娇娇吭哧吭哧喘了老半天的大气，最后还是觉得应该跟邹婆子说一说，她就把在学校里遇上李文娟的事儿说了。

这一说，邹婆子就怒了，“这个混账女人，怎么敢打我的乖孙儿？振国跟振华被她这个不负责任的娘伤透了心，现在她不但不好好哄着孩子，还动手打他们，真真是气死老娘了！”

“奶，不气！”

姜娇娇小手在邹婆子的心口上抚摸着，奶声奶气地道，“奶，哥哥都哭了，哭得很伤心，我……我也很难受……”

说着，小丫头就流出了眼泪。

喵喵！

一旁的白喵仰着头，看她，喵表情很是不满，谁让为别的男人流眼泪了？快给我们喵止住……

滚！

姜娇娇一边哭，一边冲着白喵瞪眼睛，“没长心的臭喵，哼……”

喵喵！

白喵不忿，我们喵怎么就没长心了？

“你对我大哥哥他们不好，就是没长心，他们多可怜啊！”

呜呜！

姜娇娇越想越难过，反倒是哭出声儿来了。

惊动了瑞芳也急忙过来问，这是咋啦？娘，谁在外头欺负咱们娇娇了吗？我去找他……

“唉！”

邹婆子叹了一声，道，“是李文娟。她想回来。”

“哦，那娘的意思呢？”

瑞芳倒像是没吃惊，这让邹婆子有点不解了，“李文娟也找过你？”

“没，她倒是没找过我，只是我有一次去赶集远远地看到她了，她跟那个李祥一起去赶集，在集上因为她想买件衣裳，那个李祥不答应，当着众人的面儿就把她打了一顿，若不是遇上李家庄的人把李祥给拖走了，那天她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