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新生动员会上,刘志强刘大校长亲口宣布的,而且,这话后头加了一个后缀,说,甭管是谁,一视同仁,绝不姑息。
蒋依以为,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为了一个心爱的姑娘内心里较较劲儿是有可能的,但为此大打出手,那就不会了,毕竟这俩小子学习都不错,脑子里都不会是一团浆糊,他们很清楚,做事儿的后果是要他们自己承担的,而他们目前那还有些羸弱的小肩膀,可担负不起什么重责?!
蒋依猜得没错,出门后,温翰清狠狠剜了白云岙一眼,说,“娇娇若是没事儿,一切好说,若是有事儿我就是不在东骅一中读书了,也绝不饶你!”
白云岙倒是神情轻松,同时一脸鄙夷,“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丢了队长的头衔,你还有脸在东骅一中当?”
“我就是把校队解散了,也不会让你当上队长!”
温翰清被气得满脸涨红,双拳紧握,若不是校规如同一把刀横在头顶,这会儿他就想狂扁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解散校队?温翰清,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
白云岙嘴角蓄着的冷笑更肆意了。
温翰清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他是说了大话,校队可以没他这个队长,但绝不会解散。
“真懒得跟你这种说大话上瘾的家伙说什么……温翰清,别让我瞧不起你,赶紧训练去吧……”
白云岙说完,摇晃着高大的身躯往高二教学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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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室。
蒋依看着醒过来的姜娇娇,眼神玩味,“小丫头,说吧,是谁给你下了泻药?”
“蒋校医,您……是怎么知道的?”
姜娇娇愕然,她还以为不通过仪器检查,蒋依是不能对她的病症做出结论的。
“这种小伎俩也想瞒过我?说吧,是谁干的?我不会告诉那俩臭小子,但我可以帮你收拾那人……”
蒋依甚至有点摩拳擦掌了,她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校园里给人下泻药?这法子太阴损了,她得出面教训那人,不用旁的法子,直接给他煮一碗巴豆水灌下去,让他双倍甚至几倍地承受姜娇娇的痛苦,也就可以了。
但姜娇娇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我知道是谁,但我也知道她都是被逼的,我不想公布她的名字,反正我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
就是把化学小测验又给耽误了。
她无奈地承认,似乎她上了东骅一中后,跟化学课犯邪,已经连着两次化学考试,她不能参加了,不能参加那就没成绩,这会让安宏抓狂的。
她猜得没错,安宏是抓狂了。
她是在办公室里跟化学老师抓狂的,“赵老师,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我们班娇娇不敢考化学?”
化学老师赵静欲哭无泪,“安宏,安姐姐,你饶了我吧,对于你班上那位学霸姑奶奶,我恨不能供起来,就盼着她能考一回,拿出点真实成绩给我看看,我的化学课代表还给她留着呢,她不出成绩,我怎么让她当课代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