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样否认,他身体流动着的血是秦家的血。

幼时被秦家视如垃圾般对待的遭遇,让他被迫养出了暴戾阴郁的性格。

而这面性格已经根深蒂固地在他体内扎了根。

“鹿卿,你应该要害怕我的。”

秦决喉咙微微发紧,平时桀骜张扬的神情此时透出不安卑微,“其实那个人说的没错,我就是有暴力倾向,我不正常。”

他突然想到江时骋。

即使他穿着裁剪精致的黑色西装,但也难掩着如同谪仙般清冷高贵的气质。

这才是符合每个人心中的干净又矜贵的神明吧。

他悲伤地发现,他好像永远都做不了像江时骋这样的人。

骨子里的阴鸷,感情里的病态偏执,都已经注定他只能往暗黑的路上越走越远。

想起几次鹿卿和江时骋站在一起的同框画面。

一个耀眼明媚如明珠,一个清贵高冷如宝玉。

谁看了不会说一声般配。

站在暗处的秦决嫉妒的快要疯掉。

可是尽管如此,他也不愿意放手,死也不愿意放手。

“卿卿。”

他缓缓低下头,长睫遮挡住眼底的晦暗,突然很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低沉嘶哑的音调压抑着歇斯底里的偏执。

“你可以害怕我。”

“但你不能离开我,不能喜欢上别人”

不然他一定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