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琼瑜说:“我帮你问问,市局有我的病人。这事你就不要和你叔叔说了。他不分管这块,不方便插嘴。”左鸢说:“谢谢婶婶。”向琼瑜说:“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快去看看小鹂的作业写完了没有。她什么都不会,你别信她的!”
吃完饭,左鸢回住处,左鸣回学校。他是光华大学法律系的学生,今年六月份毕业,保本校研。
其实父母的家距离学校也不远,左鸣可以不用住校的。但是他怕父母唠叨,所以就连寒暑假也很少回家。左鸢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搬出来住的。
回到住处,拿钥匙开门,左鸢觉得有点不对劲。玄关处的灯居然是亮的,客厅和主卧的灯居然也是亮的。
如果说今早出门走得急,忘记关掉玄关和客厅的灯,那还有点可能。主卧的灯,是万万不可能忘记关掉的。昨晚到搬现在,她根本没进过主卧呢。
左鸢顺手抄起扔在客厅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网球拍,轻轻推开主卧的门。一抹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她收拾衣服。
“丁小可!”左鸢欣喜地大叫。那修长的背影马上转过来。“左鸢!啊啊啊!宝贝,我好想你啊!”
久未见面的女人喜相逢,有专门的仪式,程序比较复杂。总之两人又叫又跳又拥抱。
左鸢曾经整租过房子,做二房东在网上发帖分租次卧,丁小可是她的租客,两人合租期间非常投缘。后来房东收房子,左鸢和丁小可又一起搬家。
再后来,丁小可的亲戚移民,空出这套春熙湖畔的房子,托丁小可帮忙照顾,不收房租。于是丁小可就邀请左鸢一起过来住,她独自住有点害怕。而且,她也不想独自打扫这么大的房子。
“这次出国受训,大开眼界吧。”左鸢问。丁小可说:“那当然。我跟你说哦,国外的模特比我们高端多啦。”左鸢说:“是不是真的?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你别被腐化啦!”
丁小可说:“我才不会呢,我是要做国际超模的人。等着,我早晚腐化帝国主义,为国争光。”左鸢说:“超模,先收拾屋子吧。”丁小可说:“说好的,免你房租,你负责收拾屋子。”
不知道向琼瑜给谁打的电话,第二天左鸢去钱家汇分局,一路畅通,直至见到长风新村凶杀案的负责人,纪天舟。
“左记者,虽然局长打过招呼,说可以对你有选择性地透露一丁点儿案情,但我个人认为这不妥当。”
天啦,原来他会说长句子,沟通能力可以啊!
“叫我左鸢。”左鸢说着,拿出记事本摆在桌上,“我今天来不是采访的,而是有些情况,想提供给纪队。”她尽量挤出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