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薄毯再往下拉了一点,荣安便瞧见爹中衣前襟是湿的。

她伸手上去一错,放到鼻下一嗅,是酒。

爹不是傻子,喝酒还能喝到衣裳上?还湿了这么大片?

扭头又见桌上酒壶壶盖只是半覆,歪在了一边,荣安顿时明了,难怪廖文慈刚这半天才出去,想来她是在担心露馅,为防万一所以给已经晕倒的爹灌下了整壶的酒。

呵,无意识之人吞咽不便,这才叫酒给洒了出来……

荣安推了推爹,随后突觉人影一晃。

也不知一丫鬟是从哪儿冒了出来,这会儿正端着一盆子水轻手蹑脚往外走。

“站住!”

“二……二小姐,奴婢只是屋中伺候水的。这……这便出去!”丫鬟结巴着。

荣安挡住了她。

“你刚在哪儿的?”荣安进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四下检查下。她连净房和床下都瞧了,分明是无人的。

“奴……奴婢在净房啊!”

荣安一怒,伸手将丫头手臂就是整个一拧。竟然这般当着她面扯谎,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

铜盆砰的落地,丫鬟吃痛,连连求饶。

可荣安在离近了后,却是嗅到了这丫头身上带了浓重甜香。总之比屋中香味要强了不少。

正好阿生提剑进来:“怎么?”

长剑扬起,带着重重威势,吓得那丫头通的一下跪了地。

丫头动作大了点,似还掀起了不少灰。

“没事,这丫头猖狂了些。”

“将军如何?”

“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可有他人在?”

“我没看见,你再找找?”

“是!”

阿生吹了个口哨,又有一个侍卫进了来。两人开始四处搜寻起来,连横梁都未放过。

而这丫头却被荣安一把拖起给拉去了角落。

荣安扯开了她衣襟,她挣扎间,越是越来越多的灰给扑腾起来。

荣安冷笑,这丫头身上的香味,就是来自这些灰了!

所以,这是香灰!夹杂了秘香灰的香灰!

难怪自己没找到香炉。

屋外被围,屋中东西想要毁尸灭迹太难,于是连香灰都是藏在了身上。若不是荣安对这香味记忆犹新,压根就发现不了!

“我爹怎会不省人事?”荣安似笑非笑,暗暗施压。

“醉……醉了……”

“我爹在哪儿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