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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汛期如约而至。
状况比去年还更严重些,许多地方的情形都不容乐观。朝廷派出了好几批的巡察员,就连兴王泰王宁王也都一个个被外派去巡视灾情了。
星云也早在春日便再次离京。
他算到灾情,提前去各地救济,发动行善并度化人心去了。京畿的善堂则由朝廷和白云寺共同负责接管。
荣安问他归期,他说不定,挥挥手便离开了。
七月初七,兴王还在外地主持赈灾。
宫里办了大祭。
一众皇亲皆出席。
这天,出了一桩悬案。
午宴之时,小皇孙,朱宏文,净手擦手后直盯着自己的左手,拿帕子使劲搓着。
搓着搓着,小小的人儿,就在席上突然倒下,眼白一翻便晕死过去,吓得众人惊呼,兴王妃也直接坐倒在地。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中毒!
皇帝暴怒,命全力救治。
这可是他的嫡长孙,是他打算委以重任的孩子,却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
御医们第一时间齐齐施针,皇帝开了库房,让随意取拿珍贵药材。
拔出的银针皆如炭发黑,中毒无疑。
一番救治,毒被逼出大半,暂时保住了朱宏文性命。
若非及时发现,迅速救治,这孩子几乎就一命呜呼。
可朱宏文依旧昏迷,唇色虽退去了黑沉,却依旧发青。还有余毒未解。
“是何毒?”皇帝问。
“尚不清楚。但据微臣猜测,应该是种混合毒。”
“施了针,为何小皇孙的状况不见好?”皇帝沉了脸。
“毒虽第一时间往外逼,可毕竟已有部分侵入并游散于周身。臣等正在合计出一个清毒方案。”
“毒能全都清干净吗?”
“臣等不敢保证。”
“若清不干净会如何?”
“尚不清楚,但多半会影响小殿下的身体健康。”
看着久久不醒的朱宏文,皇帝的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