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邵飞,你怎么了啊?怎么一幅恹恹的样子。”
祁流看到木邵飞没精打采的,许是好心,又或者是今晚他被愉悦到了,于是便舍得分出了那么一点关注给他。
殊不知他这话跟添油加火没什么区别。
反正木邵飞完全看不出来他这真的是好心还是想来看他笑话
作为罪魁祸首的好心,讲真,他感觉他此刻对这玩意有点消受不起。
当然,对于现在他捧在手心上的人要在他头顶蹦迪,他除了稳着点,别让人掉下来,其它的他也做不了啥。
唉,自己惯的人,就算他要给他捅刀子,他也得笑着。
不过,惯是一回事,适时的敲打仍是必要的,要不然,以后总被人看笑话,这也要不得。
“把我那事传得人尽皆知了,现在心里舒服了?”
木邵飞斜靠在沙发上,一幅好像打算兴师问罪的派头,但是这却没把祁流唬住。
“这可不怪我,事是你做下的,反正以后迟早会被别人知道,现在只是提前了些而已,不能只赖我。”
祁流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到最后索性摊在沙发上,全身上下都透出对木邵飞的谴责。
“哟,你这还挺有理了啊?”
木邵飞也是被祁流这光棍的模样给整乐了,合着这就只是他的错呗。
“难道不是,谁让你一直都来者不拒的,现在这也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
提起这个,祁流也是有些恨恨的,以往他可没少被这些事气得心里发酸。
木邵飞看祁流这会儿神色不太对劲,明白他这是缓过神来。
他现在怕是不仅有看笑话的心态,而且还记起以前的事了。
于是,他便赶紧开口,想着打断祁流的胡思乱想,他那会儿真的是一时意气用事,绝无半点其他念头的。
“流流,我。”
“嗯?”
祁流扫过去的眼风,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要息事宁人的样子。
木邵飞在惴惴不安中,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好像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在求死的路上。
其实他求生欲还是挺强烈的。
“怎么不说了?”
祁流看木邵飞脸上不安的样子,其实已经知道他准备说些什么了的。
讲实在话,这挺合他意的。
至于木邵飞的心态,呵呵,以前他难受那么多回,现在总得还回来一点儿吧。
这才够得着本。
不然,太不公平。
哪能只让他失魂落魄过。
那是木邵飞曾经欠他的,他现在就该受着。
木邵飞瞧着祁流眼里的不善越来越深,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