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门被保姆打开,客厅中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显露出来时,周培脑中原来的一切想法,顿时被遗忘得一干二净。
而因为意想不到的获奖,偷偷小酌了两杯的乔瑰,也瞬间酒醒。
她努力站定,让经纪人回家,然后小心地走进别墅。
男人穿着黑色家居服,桑蚕丝的布料柔软下垂,露出精致又充满力量的锁骨,鼻翼上的金丝眼镜柔化了他的面部轮廓,使得恶龙一样极具威慑力的双眼被隐藏在镜片之后。
明明是一副温润无害的形象,却挡不住他周身压迫的气势。
他没有看乔瑰,只说了三个字:“去洗澡。”
乔瑰抿抿唇,而后乖巧回答:“好。”
将头发吹干,乔瑰穿着睡衣走出浴室,头重脚轻的不适感却渐渐爬上身体。
不一会,男人推开卧室门,二话不说朝乔瑰走去。
乔瑰喉咙滚动,望着高大、像狼一样侵略性十足的薄谨,试探着开口:“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谁知男人没有丝毫停顿,长手一推,乔瑰就仰倒在床上。
紧接着,熟悉的重量压上来,将她严丝合缝地钉在床上,无法逃脱。
“笑。”
男人挑着乔瑰的下巴硬声说。
乔瑰咬着下唇,实在是无法如男人所愿,做出他最想要的那个笑容。
薄谨不满意地眯起双眸。
片刻,他随手摘下眼镜往旁边一扔,朝女人埋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