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师傅心疼咱呀~唐小酥高兴了:“好,那我就找小四备车去啦!”
撺掇好师傅,唐小酥放下甜瓜盘子,便乐呵呵地出去找百里红林说了下明天的行程。
暮行云这个脸皮厚的,竟然还在,还气定神闲地问她:“不知苏姑娘此次是否缺个挞蒜的?”
唐小酥嘴角抽搐:“这次不用挞蒜,缺打鱼的……”反正也是去玩儿,不用怕露馅儿,人多也好,多多益善,她眨了眨眼,在暮行云纠起眉头前又说:“暮宫主实在闲得慌,一起也行的。”
“那就明早见。”暮行云心满意足地走了。
偌大的厅里,就只剩唐小酥和百里红林。
单独相处,百里小四又有点脸红心跳,看着唐小酥包髻旁还有一撮白毛,想说给她摘了,伸了手,又觉得其实那白毛衬得小姑娘多了几分娇俏,他手中一顿,没摘,还不自觉地摸了一下。
唐小酥从不簪花戴细,一般姑娘那些软物她都不喜欢,两个包髻扎得紧实干练,里面插满锋针,此处禁地最是摸碰不得。百里红林这一摸,顿时如摸了老虎屁.股,还没反应过来为何苏姑娘的包髻会扎手,便被唐小酥条件反射般拧了他一根指头一旋身,就噼啪一声折断了手臂被压在地上摩擦了。
“啊!!!”百里红林一声惨叫响彻寒潭小筑。唐小酥后知后觉松了力道:“啊……”
喔豁~完犊子了……
唐小酥也是没想到自己身手反应超出了意识反应,现在把四少爷拧断胳膊怼地上了咋办?
唐小酥松了手退开两步纠起眉来恶人先告状:“你摸我干嘛!耍牛氓啊!”
百里红林疼得发不出第二个声音了:“……”
墨白听见惨叫,从内堂步出来看热闹。
唐小酥一脸无辜地望着师傅:“……我讨厌人家摸我……头。”
百里红林飙着冷汗百感交集:这姑娘是个母老虎啊……摸碰不得。
他还得忍着剧痛,爬起来,捂着胳膊鞠躬道歉:“是,在下……唐突了。”
墨白挑眉也不说话,慢条斯理的给百里红林接骨上了夹板。
唐小酥站在那里干巴巴地看着,动也不敢动,脑壳顶上好像有一口锅咕噜噜地转悠,转得心慌意乱:这锅该往哪里甩?也不知道师傅接不接。可这也不是我的错啊~那家伙皮骨太脆不扛造也不能怪我力气大呀!
那神色,颇为可怜巴巴。
墨白摆弄好百里红林,也看够了糖宝宝的窘相,终于大开演技,恨铁不成钢地轻声斥责四少爷:“你说你一天天起早摸黑练的什么功,这力道反应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呢!娇气的!”
百里红林被训得面红耳赤。
唐小酥立刻稳了:对,不怪我厉害,只怪对手他太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