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酥摸了摸她的头:“你嗅觉不错呀!本来调香就是你母亲的绝学,自然要发扬光大不是吗!你看调味啊火候啊,我随便指点一下,你就能掌握诀窍,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咱们好好专研一下,自然可以香制人,再练一个手脚功夫,譬如你无影堡看家本领,暗器所成,铺以器具,就算不是大师,在江湖上也没人敢轻易招惹的。”
“只要认真,对你而言这都不是难事,对吗?”
百里红冗便被哄得信心十足了:“对,我定然可以自己出人头地,不叫他们小瞧于我!”
唐小酥:“……”
哎,出人头地什么的……
为了陪这妹妹,唐小酥这晚上又没皮成,晚餐过后,便一直陪着百里红冗聊一些从前苦修时的乐事逗她开心。
师傅茹素,且只会水煮火烤,只偶尔才下山给她带一些肉食,也是用来煮粥。
虽然,师傅熬的粥是一绝,但想吃其他好的,就得靠自己。
譬如想吃鱼,得自己用暗器去打,从波光粼粼的水面要看到鱼都困难,到一镖过去还能挑肥拣瘦一番的惬意,唐小酥足足练了八年。从望天接鸟屎到雁过拔尾羽也是费了不少时光。
想起那些苦中带甜的过往,唐小酥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我也不是天生厨艺好,当初食材来之不易,不管弄成什么样,都得全数吃完,没熟闹肚子也要吃完,烤焦了扎嘴也得吃完,盐多了齁死也得吃完,有时候还放错调料被毒个半死……所以才练就我这样的厨艺!”
“师公确实很严格。”
“你放心,我没他那么变态……我们尽力而为……你也不用叫我师傅,更不要叫他师公,不然说不定哪天他一时心血来潮把你弄深山里去折腾死了……我哭也没用了!”
墨白:“……”
聊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等着妹子疲乏睡着了,唐小酥伸了个懒腰,灭了灯,去旁边床上准备躺会儿,却听春芽在外轻声叫唤:“姑娘,姑娘你睡下了么?”
唐小酥抽眉,在床上翻了个身,实在有点不想动弹:“有什么明儿再说吧,我困了。”
春芽似乎很为难,在窗外踌躇一会儿还没走。
唐小酥无奈地扑在窗沿上问:“到底什么事啊?”
春芽:“是墨先生,请姑娘过去西厢一趟。”
师傅召唤?呃……唐小酥揉了揉眼,瞧着乌漆嘛黑的院子,现在都过了丑时了呢,再两时辰就要天亮了,这时候去干嘛。
唐小酥接过春芽手里的筒灯,吩咐她照顾好小姐,打着哈欠过去了。
墨白竟然站在门口等着,吓得唐小酥都醒神了:“什么事这么严重,要您候着我呀?”
墨白难得揪着眉:“啧,进去看看吧……”
“什么麻烦您老人家都搞不定了叫我来也……”没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