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的!唐小酥真没忍住,一脚踹过去,直接将人踹进池塘里泡着了!
“神经病!劳资头婚还没结,你特么等我改嫁!我特么改嫁也不会考虑你!混蛋玩意儿!”
唐小爷激了一肚子气,怒火匆匆地回大堂去了。
“啧啧啧~”
乌驹尔和霍小武靠在厨房的水槽边上看了这场全景对手戏。
乌驹尔不住地感叹:“自掘坟墓吗这是?”
霍小武拉了他一下,朝边上鞠躬下去:“蔺大人。”
乌驹尔也赶紧躬身下去。
蔺南彦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拧着一捆干草慢慢地走到棚子边上,若无其事地慢条斯理地,给大黄窝边的炭盆加了些柴火,又给它的窝添加了些干草,大黄感激地蹭了蹭蔺大人的手背。
蔺南彦摸了摸大黄的耳朵,说:“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狗,但没想到有人比你还狗。”
大黄表示赞同:“汪。”
蔺南彦又说:“唉,竟然有人在等我死,怎么办呢?”
大黄摇了摇尾巴。
蔺南彦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灰又说:“恐怕他要失望了,我好像没那么容易死。”
百里飞:“……”
百里飞从池塘里爬了出来,打了个寒颤,很是无奈地看了眼那个与狗聊天的家伙。
蔺南彦继续和大黄说:“这是什么?你们家池塘养的乌龟都这么畸形吗?”
大黄:“汪汪汪汪汪汪。”
不是,我们家池塘不养乌龟,特别不养这么奇怪的乌龟。
百里飞十分无语地走了。
表白什么的,就像一股拧劲儿,被这一脚忽然就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