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旁的陆侨心里有些目瞪口呆。

他撑着树干在旁边拿着其他准备的物件,然后调侃道:“景帜,你这有点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啊,你还小吗?”

景帜眨了眨眼,又瞥向一旁的江白昼,没有理陆侨。

江白昼看他都已经这么可怜了,也没说什么,已经走到他身边将手撑在了景帜的肩膀上,淡淡道:“我在这里。”

这一幕似乎又有点滑稽。

景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因为怕疼,所以要依偎在别人身边。那校医一下给他挑着石子,饶是一个Alpha,也有些忍受不了从皮肉里剥出碎石的痛苦。他的两个手都受了伤,若是别人怕疼可以将一只手抓紧着旁边的人,但这样的动作景帜却做不了。

以至于每挑一个石头,景帜都可怜兮兮的紧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的闭上。手上的伤已经全部消毒上了药,校医给他拿纱布包扎了起来,但腿上的伤目前都在外边也没地方换。

校医问了句:“腿上应该只是磕伤,没有石子吧?”

毕竟穿了长裤,景帜摇摇头:“没有。”

因为不方便,校医便把碘酒和药水还有纱布一类的都给了江白昼,干脆嘱咐他:“这几天不要吃辛辣和海鲜一类的东西,鸡蛋也不能吃,等会儿回去你们帮他把腿上的药伤了,至于研究的课程,你们三个辛苦一点,帮他捡些东西,反正回去后实验是他自己做就可以。”

毕竟景帜看起来不是什么记性好的人,把忌口的全部告诉同学就可以提醒他。反正实践课也结束了,山顶有车可以送下去,景帜这一个宿舍的人吃了福利全部一起被接了下去。送到宿舍门口,景帜被江白昼扶着,一瘸一拐的上了楼。

陆侨和夏平川充当那个干苦力的,连忙把地铺给打好了,景帜只能先慢慢坐到了地铺上。江白昼看了一眼他,然后抬手示意手中的医药品,问:“现在上药?”

景帜也顾不得那些有的没的了,委委屈屈的嗯了一声。

但他这样肯定没办法脱裤子,手刚受的伤还没结痂会比较疼,所以江白昼也不指望他能自己动手了,当即略微蹲下身动手去脱他裤子。一旁的夏平川忽然觉得面前这样好像有点不对,扯了扯陆侨的衣服:“你觉不觉得他俩这样有点诡异……”

“有点……”陆侨双手抱胸,摸了摸下巴,“但好像,也不怎么违和。”

这俩人喃喃自语,景帜也没听见,他眼睛只顾着看江白昼细长的手指脱掉了他的长裤,那内裤倒是黑色的,很明显能看到轮廓。江白昼目不直视,动作很轻,在途径膝盖的时候变慢了一点比较稳当的全部脱了下来。

莫名其妙的,景帜脸有点热,江白昼过来时身上还有一点薄荷的清香。对方常用的一个男士香水,很清凉,那味道在他面前竟然还有点热热的,景帜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