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为了正道小白脸涉险取血蟾蜍的事,逍遥派上上下下都知道,左护法一听江映雪问起这个,就知道她是要倒贴姓欧阳的小白脸,顿时没好气的说:“毒放干净了,生吞都死不了。”
血蟾蜍的血是大补的药,皮肤却有剧毒。生吞下去,就会先中了皮肤的毒,再被血液救了,那种滋味想来不会好受。姜姬笑出了声,觉得逍遥派的人还挺有趣的。
她挑眉道:“等我把血蟾蜍送给教主时候,就和他说,你说血蟾蜍生吞最好。看看教主怎么说。”
“什么?血蟾蜍是给教主的?”左护法震惊的瞪大眼睛,连姜姬的调侃都没顾上。
“不然呢,难道是给中原来的小白脸?”
“害,我就知道圣女不会被正道的伪君子迷惑了。”左护法挠挠后脑勺,笑起来憨憨的。
姜姬却没打算放过他:“血蟾蜍你去送,记得把你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和教主重复一遍。我一会要去问义父的,若他说你没照实说,我可饶不了你。”
说这话,姜姬已经到了卧房,把房门掩起来,换衣裳准备见客。
左护法这才咂摸过来姜姬说的是什么意思,连剁了三回脚,心想这可怎么是好。教主要是知道他说过让他老人家生吞血蟾蜍的话,非把他打得起不来床。
“嗳,还是得去,晚去不如早去,就算让教主揍一顿,也比把血蟾蜍给了外人的好。天一派要是张的了口,咱就说东西已经吃了,连根骨头都没剩下。嘿嘿,还是圣女有办法。”
左护法这么说着,就离了江映雪的院子去取血蟾蜍。
姜姬换了衣服出来见了天一派的人。
以前江映雪对欧阳少恭上心,把他家里门派里的人都认了个清楚,她认出这次来的两个人都是天一派的长老,和欧阳少恭的父亲欧阳循是同辈的,一个叫孙青,一个叫周庆,在江湖上都是有名号的人。
姜姬请了两人坐,开门见山道:“我逍遥派是邪道魔教,向来和你们正道人士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两位是为何而来啊?”
这位魔教圣女是怎么缠着他家公子的,天一派的人有目共睹,两人本以为这趟差事是水到渠成的事,没想到江映雪一见面就给了个下马威,便也紧绷了脸色,周庆道:“听闻圣女捉了血蟾蜍,我等是来求药的。”
姜姬直接怼了回去:“您这口气是来求药的,还是来抢劫的?我从小在魔道长大,大大小小的邪门歪道也见了不少,无论是小偷小摸还是强盗悍匪,都没见过二位这么横的。”
“你竟然拿我们和小偷土匪相提并论!”
姜姬:“您这说的哪的话,您们怎么能和小偷土匪相提并论,人家的营生顶着多大的压力呐,哪像你们喝着我派的茶,坐着我派的椅子,张口就要我出生入死取回来的血蟾蜍。小偷悍匪要是有您们的脸皮,也去做名门正派了。”
周庆被气的直吹胡子,倒是孙青赔了个笑脸:“圣女,咱们不是白来要血蟾蜍,要多少银子您说个数,我们绝不还口。”
“原来血蟾蜍是用银子能买到的东西,那您卖给我,不管您要多少,我出双倍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