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想起来镜子的介绍：只有持镜人才能看到镜中人的真实面貌。

也就是说, 可能不是镜子的问题，是他们用的方法不对。

她挪到凌不圣那边，再照了一次。

然而无论她照了几次，镜子中依旧是狗皇帝的那张脸。

姜姬差点把镜子摔了，在脑海中疯狂呼唤系统, 如她所料，没有回应。

凌不圣贱兮兮的挑眉问道：“就这么想知道我到底长什么样子？”

姜姬斜眼看他：“今天晚上，皇帝陛下想睡地上吗？”

凌不圣：“……”

姜姬的威胁对凌不圣向来有效, 他摸摸鼻子, 开始正经说道：“你若是想看, 我画给你就是。”

姜姬：“……还能这样？不对，要是可以，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既然现在能画，前几个世界他肯定也有这样的手艺, 为什么之前不说？

凌不圣无奈道：“之前因为被世界规则限制，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言下之意，现在想做啥都行了。

姜姬想起在现代社会看过的电视剧，挑衅般的问道：“我想要星星，你也能摘下来给我吗？”

凌不圣：“……你真的想要吗？”

姜姬：“！！！”

还真能摘？！

作为一个从来没有过星星的人，姜姬委婉的表示，要是能得到一颗星星，她还是挺开心的。

凌不圣站起身就准备出去，姜姬只来得及拽住他一只袖子：“你干什么去？”

凌不圣：“你不是要星星？”

姜姬：“……等等吧，不着急，我还是更想看你的画像。”

“好。”

凌不圣说到做到，拉着姜姬就去了书房。

姜美娘不爱看书，美娘宫是没有书房的，姜姬来之后才改了一间，笔墨都是随便找内务府要的，和皇帝御用的没法比，凌不圣看得直皱眉，要不是想着姜姬急着看画像，现在就要踢内务府的人把最好的笔墨纸张送到这来。

他有画画的底子，又有世界规则加成，转眼间就画好了一幅肖像，一幅狩猎图，一幅巡游图，还有一张腾云驾雾的，除了肖像，每一张上面都有姜姬。

两人神态各异，栩栩如生，比历代名家的人物图有过之无不及。

姜姬一张张看过去，凌不圣就在旁边为她掌灯。

见她看着腾云图出神，凌不圣轻声问道：“有没有想起什么？”

姜姬愣愣回望，过了好一会才低声道：“什么都没有，你很失望吧。”

凌不圣单手抬起姜姬下颌，温柔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失望这种负面情绪，永远不会出现在你我之间。想不起来有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姜姬：“话说的挺好听，不过这个姿势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