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开一扇门,愿意劳作,靠自己双手获得食物的人,就走出来,我我一起去打猎摘果子。不愿意的人,就留在冰墙里面,等死。或者离开我的区域,去哪我不管,只要不出现在我眼前,我就不对他出手。”

菲斯说完,村民们也没什么反应,好像他们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但菲斯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他说的话,这些人完全能听懂。

“最后一点,如果有人从冰墙里出来,但是不劳动,还是和以前一样,躺在地上等死,那么我会亲手送他去死。请你们都记住这一点,因为我说到做到。”

村民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半点反应。菲斯并不在意,他和树二从冰墙上下来,站到了远一点的高处,然后就真的给冰墙开了个门。

村民一反刚才的无所谓态度,疯了般的往外抢,树二亲眼看见一个人的胳膊被硬生生夹断飞了出去,但完全没人在意。

这场犹如蚂蚁出巢的景象,持续了快十分钟才结束,不出意料,冰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村民们都摊在各自找好的舒适地方,和之前一般无二的瘫着。好像菲斯之前说的那些话,他们根本就没听见。

菲斯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沉默的收了冰墙,还有心思整理了一番衣裳。

接着他淡淡的声音响起:“现在,按照你们刚刚答应我的,起来进森林去打猎摘果子。”

话说完了足足一分钟,村民们没有一个动的。

菲斯的声音和刚才一样,谁也听不出来,他是不是生气了,只听他继续道:“不动的,我就当他选第二条路了。”

说着,一把冰刀嗖的一下就刺进了一个村民的心脏。村民一般都是不穿衣服的,冰刀进入心脏后,融化的冰和血水混合着流出来,在死人身下留了一小滩。

没等村民们有反应,另一把冰刀又要了一个村民的性命。

第三把刀,第三个村民死去;第四把刀、第五把刀……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终于有人躺不住了,动了动身体看向菲斯的方向。见他没有停手的意思,很多人都慌了。

胆子小的已经准备站起来,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个咳嗽声,那些人就又躺了回去。

然后菲斯的下一把刀就精准的插进了刚刚咳嗽的那个人的心脏,树二认出那人就是之前捣乱的四人组之一。

树二:“我看之前的四人和大大强,还有出来指证的那几个人,好像是头领之类的,要杀不如就先杀他们。”

菲斯点头表示同意:“不过,我不记得那些人的长相了。”

树二:“没关系,我记得。”

奴隶之间辨别彼此往往有一些特殊方法,是别人不知道的。

树二一个一个看过去,边看嘴里还边念叨:“我记得大大强比一般村民要强壮,应该挺好找的。诶?这个好像就是。”

“大人,我愿意去打猎、去摘果子!求大人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