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里这东西?
雪惜两根手指捻着手里那套衣服,这到底是什么作死的节奏?她哭丧着脸,“可不可以不穿?”
池斯年从杂志上抬起头来,笑得那叫一个优雅高贵,“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不穿也可以,省了我撕衣服的劲儿,可以多折腾折腾你……”
“那我还是穿吧。”雪惜欲哭无泪。
“检查给我。”池斯年从床上下来,接过她手里的电脑,拍了拍她屁/股,“去换上,咱们再好好清算清算。”
雪惜真想死在浴室里,他什么时候买的这衣服,为什么她完全不知情?
她拎着那两件不是衣服的衣服,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也下不了决心往上套,“苏雪惜,我数十声,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某人耐性耗尽,在外面数起数来,“十、九、八……”
雪惜来不及想别的,连忙脱了衣服,将那套穿在了身上,还来不及整理,就听到他数“……二、一。”她拉开门冲了出去。
“换衣服你当是什么,还数数。”雪惜抱怨,突然感觉两道冷嗖嗖地盯过来,她顿时失了声,低头一看,顿时想掀被……遮住自己。
这件与豹纹内衣比起来,要保守许多,只是勒得很紧,衣服很短,一走动就会露出大腿根部,看着保守,实则有种禁/欲的诱/惑。
不信?不信就看池斯年那双眼睛,恨不得变成X光,将她身上的衣服割成片……
“那啥,我穿过了,我去脱。”雪惜逃也似的往浴室跑去。
池斯年也不追,淡淡一句“等等”,就让她头皮发麻,不得不停下来,“你还要干嘛呀?”
“过来,读读你的检查。”池斯年向她招手,雪惜瑟缩了一下,“我又不是小学生,干嘛要我念?”
写检查已经很丢人了,居然还让她念出来,他今天是想折磨她到底是吧。其实她也没做错什么嘛,就是去喝酒唱卡,睡了一下午觉……
如果她知道她被宋清波搂着睡了一下午,恐怕就不敢这么理直气壮了。
池斯年定定地看着她,那目光让她心里疹得慌,她不敢再强辩,慢腾腾地挪过去。池斯年将电脑递给她,背靠在床头上,双手环胸,一副等着她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