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总裁您稍等。”陈秘书将文件与药膏放在他面前,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刚走到一半,他就听到池斯年说:“陈秘书,谢谢。”
陈秘书受宠若惊,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却没有看他,径直翻着文件,陈秘书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咖啡豆要现磨现煮,所以花了点时间,等他端着咖啡回去时,池斯年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了。
他将咖啡放下,按照池斯年往日的习惯,会听了今天的行程安排才离开,怎么突然就不见人影了。陈秘书看着翻开的文件,然后听到桌子下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他壮着胆子走到办公桌旁边,就看到池斯年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找着什么,他强忍笑意,“总裁,您在找什么?”
池斯年没有开口,他开启手机里的手电筒功能,趴在地上仔细的找。奇怪,他明明把戒指放在抽屉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雪惜将草戒指送给他之后,他一直贴身保管着。昨天雪惜气得摘下婚戒砸向他后,他把草戒指拿出来放在水晶相框旁,然后舒雅来了,想动他的戒指,他就顺手放进了抽屉里,后来就再也没有动过了。
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池斯年仔仔细细的将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他站起来,将每个抽屉都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陈秘书见状,再次问道:“总裁,您要找什么,我帮您找。”
“一颗草编的戒指,你有没有看见?”雪惜的婚戒都还在,就是独独少了草戒指,他急得脑门上全是汗。这颗草戒指比他生命还重,他一直放在钱包里贴身带着,怎么昨天就拿出来了?
池斯年懊恼不已,将抽屉里每个角落都翻遍了,就是没有那颗草编的戒指,池斯年抬头,“昨天我离开后,有谁进过我的办公室?”
“没有,下班后,我就将门锁了。”陈秘书说。
池斯年看着垃圾桶与碎纸机,里面的垃圾已经清理干净,“清洁阿姨什么时候来打扫的?”
“清洁阿姨通常会在下班后来打扫清洁,保安那里有备用钥匙。”陈秘书答道。
池斯年皱紧眉头,“去查一查昨天是谁打扫这间办公室的,把她带来,我要问她话,还有让监控那边调出昨晚的录相,看见可疑的人立即向我报告。
自从上次雪惜被人栽赃陷害之后,公司里的安保系统已经升了级,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幕后黑手,这个人消停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作案了,他要把这只蛀虫逮出来。
陈秘书下去了,池斯年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他拿起桌上的婚戒,知道那颗草戒指的人只有舒雅,他那么着紧的护着,她肯定知道那颗戒指对他的意义重大,会不会是她拿走的?
池斯年眯了眯眼睛,舒雅,会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