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经他过继股份与房产给她,其实他只是担心他有意外,跟乔震威斗得你死我活,让她跟着受苦,但是因为他的方式不对,他狠狠地伤害了她。
而现在,他又在重复这种伤害,他还觉得自己有理,难怪雪惜会忍无可忍打电话来警告他。
是的,他总以为金钱是万能的,能弥补兜兜这三年来的失去的父爱,能弥补当初对雪惜的伤害,却没想过,金钱也是最无情的东西,它打动不了一颗已经死去的心,亦弥补不了已经错失的一切。
唯有爱与关怀,那才是她们母女俩需要的东西。
池斯年豁然开朗,他真希望自己能马上出院,能守在她们母女身边,做一切他能够做的事,爱她们疼她们。
池斯年刚想通这些,他的手机响起来,他接通,“喂?”
“Boss,我是陈北,有件事……”陈北支支吾吾的,他跟随池斯年三年了,他知道他刚跟老板娘联系,结果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出这种事,报纸发出来,他才得到消息,此刻简直不敢跟他汇报。
“什么事,陈北,别吞吞吐吐的。”
“Boss,有家报社报道了老板娘的事,我已经让人封锁消息,但是发行出去的报纸回收回来得不多……”陈北战战兢兢道,他也没注意报纸,若不是吃中饭时看到公司小妹在看报纸,才知道老板娘上娱乐版新闻头条了。
“什么报纸,说些什么?”池斯年声音冷了下来,肯定特别严重,陈北才吞吞吐吐的不敢说。
“就是一些捕风捉影的八卦,说老板娘水性杨花,有夫之妇还勾引宋氏集团总裁,还有厉氏集团四公子。”即使隔着电话线,陈北也感觉到了那端的低气压,他抹了抹额头,一时冷汗涔涔。
池斯年眯了眯双眸,“马上收购这家报社,查出幕后指使者,我要让他滚出A市。还有派人去回收报纸,如果报纸被惜儿看见,你自个儿小心。”
“是,Boss!”陈北挂了电话,马上着手办理此事。
池斯年靠在床头上,雪惜在A市的名气并不大,不该引起媒体的注意,到底谁会针对她?不管是谁,被他揪出来,他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金钱,不是拿来伤害他爱的人,而是拿来保护他爱的人。
雪惜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她哄兜兜睡午觉,想起还在医院里等着宋衍生手术出来的宋清波与宋璃,她下楼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乌鱼,又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回来。
她蒸了米饭,亲自煮好乌鱼汤,准备给他们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