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斯年看了看,拿了一对粉色的发夹,说:“宝宝戴什么都好看,戴粉色最好看。”
“我也喜欢粉色。”兜兜笑眯眯道。
雪惜看着这一大一小粉色控,顿时无语。池斯年看了她一眼,悄悄拿了一个大一点的粉色发夹藏起来,然后推着车向前走去。
三人难得一起来逛超市,最后满载而归,老王送他们回去,雪惜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餐。这算是他们重逢后真正有意义的一顿晚餐,她跟池斯年冰释前嫌,值得庆贺。
兜兜拿出粉色发夹,央着池斯年给她扎辫子,池斯年现在给兜兜扎辫子的技术越来越好了,扎好了辫子,兜兜跑到厨房里去向妈妈献宝,“妈妈,好看吗?”
雪惜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点点头,“嗯,我的乖宝扎什么都好看。”
兜兜喜滋滋地又蹦又跳的跑出去了,雪惜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她想起刚才在快捷酒店里池斯年说的那句话,她还斩钉截钉的说不跟女儿吃醋,可是她现在在失落什么呢?
池斯年开了电视让兜兜看会儿动画片,他来到厨房,就看到雪惜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双手抱胸,斜睨在门框上,看了她好一会儿,她都没发现他的到来,他轻轻地叹口气,果真是个心重的孩子。
他走过去,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发夹,夹在她扎起的马尾上,雪惜回过神来,她摸了摸脑袋,“什么东西?”
“送你的礼物,老婆,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池斯年搂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颈窝上,他亲了亲她裸露在耳后的肌肤,她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呢?
雪惜脸微微的红了,她拉下他已经钻进她衣服下摆的手,说:“斯年,你的手…能不能老实点?”
“我想捏捏大白兔嘛,长大了好多。”
“……你再胡来,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下来煲汤。”雪惜脸红的威胁,这家伙真是丝毫不错过吃她豆腐的机会。
“呃……那好吧。”某狼勉为其难的将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临了还不甘心的重重捏了一下,见她真的拿起菜刀,他连忙逃之夭夭,“我陪女儿看动画片去。”
吃过晚饭,池斯年主动去洗碗,雪惜给兜兜洗澡,小家伙见他们和好如初,如释重负,拉着小辫子卖萌,“妈妈,你跟拔拔不会再吵架了,对不对?”
雪惜一边往她身上抹沐浴露,一边道:“宝宝担心我们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