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斯年拿过雪惜的碗,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说:“别愁眉苦脸了,愁老了怎么办?不是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想再多也没用。”
雪惜没好气道:“你当然没关系,你是妈妈的亲儿子,母子没有隔夜仇,但是婆媳就不一样了,妈妈会记恨我一辈子的。”
“记恨你一辈子你就不吃不喝了?”池斯年戏谑道。
雪惜看着他脸上的笑,一时气得胃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掇撺你去看宋伯父妈妈会生气,所以你才先斩后奏的?”
池斯年看着她脸上还残留的红痕,他的心隐隐泛疼,他抬手抚摸她脸上的五指印,“惜儿,别胡思乱想,妈妈那边我会去说,让你受委屈,我很心疼。”
“那你别跟她吵了,好好说。”雪惜此时无比庆幸他们没有住在一起,否则天天见面她都战战兢兢的,这日子真没法过。
“嗯,我有分寸。”
………………
杨若兰受了一肚子气回去,昨上又没吃晚饭,小吉他懂事的煮了面条端过去,她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说要睡觉,结果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直想着,宋衍生要来跟她抢儿子了,抢了儿子还要跟她抢孙子。他一直都是这样,明着好像她给了他多大的气受,只有她知道,他其实从来没喜欢过她。
当年若不是她坚持要跟他结婚,他根本就不会娶她,她虽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但在他眼里,却连乞丐都不如。
那些夜里,没有激情的性/爱,没有爱情的身体纠缠,她曾以为那就是她要的幸福,后来才发现,他们在身体的纠缠中,他禁锢了她的灵魂,他却能够说抽身就抽身。
她恨他,从来没有这样憎恨过一个人。她出轨,亦是他逼的,情感空虚,身体也空虚,除了佣人跟孩子,她找不到人可以诉说心里的孤独,而那个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却从来指望不上。
杨若兰越想越恨,最后气得心绞痛,她蜷缩在床上,心口的绞痛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痛得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