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走吧,我们去餐厅吃饭,吃完饭Eli送我们去机场。”池斯年揽着她,向二楼餐厅走去,雪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这里能够看到对街的公园。
两人刚坐下,侍应生就过来了,池斯年点了餐,侍应生下去了。雪惜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然后看着他,道:“斯年,我刚才下楼时碰到舒雅了。”
池斯年眯了眯眼睛,看雪惜神情凝重,他说:“她怎么会在这里?巧合?还是她有意制造偶遇?”
“看样子是巧合,其实我昨晚就看到她了,只是当时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斯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这件事一直搁在我心里,像针扎似的难受,我……”雪惜顿了顿,摊开掌心,“你还记得这枚草戒指吗?”
池斯年一怔,“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雪惜苦笑一声,“是啊,它怎么会回到我手上了,你知道吗?是舒雅刚刚给我的,她说这枚草戒指,是你在我被绑架那天遗落在她那里的,所以她一直保存着。”
池斯年眉心微蹙,“她撒谎,惜儿,这枚草戒指在你出事前几天丢了,有人去我办公室里偷的。”
“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傻瓜,我骗你干什么,惜儿,我跟舒雅没什么了,就算是三年前,我对她也没什么了。”池斯年真诚道。
“但是你却为她屡次丢下我。”雪惜不满的噘嘴。
池斯年倾身摸了摸她的脸,宠溺的斥了一声,“小气鬼,我承认三年前我的态度有些暧昧不清,让你误会,也让舒雅误会,但是我心里没有她,我只是内疚她因为我们家的事而受到的伤害,惜儿,你能明白吗?”
“这么说你早就不爱她了?”
“嗯,不爱了,没有什么感情十年都不会淡,惜儿,遇到你,对你产生怜惜,或许跟舒雅有关,但是爱上你,想跟你结婚,想跟你白头到老,但那不是寄情。如果真是寄情,舒雅回来,我根本就不可能坚持娶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池斯年柔声道。
雪惜认真想了想,虽然他的理很歪,但是好像就是这样,她点了点头,赞同道:“或许你是嫌弃舒雅老了丑了,想找个年轻漂亮的?”
池斯年失笑,她还能开玩笑,就说明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可是她刚刚说每次想起来,就跟针扎似的,那是什么事?“你也不漂亮啊。”
“池斯年!”雪惜恼道,他竟然敢说她不漂亮。
池斯年笑得更厉害了,“虽然你不漂亮,但是在我心中,没有人能超越你。”
“哼,花言巧语。”雪惜心里乐开了花,突然想起自己将题拽远了,连忙拽了回去,“还有一件事,三年前,你没及时赶来救我,是不是……是不是跟舒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