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交稿了,我正校正一遍。还有两章,马上就完了。”雪惜接过药碗,浓浓的中药味让她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她喝了快一个月中药了,感觉没有以前畏寒了,身体好像也好了许多。否则上次被人推进人工湖里,肯定会大病一场,但是她回来后,连感冒都没有。
她闭着眼睛喝完了苦涩的中药,都说良药苦口,这药苦得让她喝一次想吐一次。
池斯年瞧她苦得直吐舌头,他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剥了颗糖放进她嘴里,“还有几包就喝完了,自从喝中药以后,你的气色好多了,下次回海城,再让妈妈去给你捡两副回来喝,好好调理一下,将畏寒的毛病彻底根治。”
雪惜苦得眼睛眉毛都皱一起了,“还要喝呀?”
“嗯,下次我陪你一起喝,好不好?”瞧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池斯年实在不忍,但是这药对身体好,就算苦也要坚持喝。
“我不想喝了,我觉得我身体好多了,你看上次我掉进湖里都没感冒,不用再喝了。”雪惜努力想证明自己的身体相当结实了,她挺着胸,抡着自己的小胳膊,却不知道池斯年看着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了。
“身体好不好我要检查一下才知道。”池斯年暧昧不明道,其实这副中药不仅是调理她身体的,还有助怀孕的,妈妈还想让他们生个孙子。等这副中药吃完了,他要好好努力努力。
池斯年说着,将她手里的电脑放在茶几上,下一瞬,她被他压在沙发上,他气息紊乱,贴在她耳边哑声道:“老婆,需要我侍寝吗?”
雪惜隐约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可不是她新书里的台词,她红着脸捶他,这家伙别的记住,就能记住那些暧昧的台词。
他举起她的手,贴在她耳边,“老婆,我会温柔的。”
……
雪惜睡到下半夜渴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中药的关系,她半夜总口渴。她迷迷糊糊伸手摸衣服,结果在手在某人身上乱摸,被某人握住手,“惜儿,你乱摸啥?”
雪惜觉得自己嗓子都在冒烟了,“我找衣服,口渴。”
池斯年一直浅眠,雪惜一动他就醒了,他爬起来,穿上短裤,“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水,我还以为你欲求不满呢。”
“……”
一会儿功夫,池斯年倒了水回来,他坐在床边,将她扶起来,然后将水杯送到她唇边。雪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她闭着眼睛将杯子里的水喝干,池斯年拿走杯子,柔声问道:“还渴吗?”
“不渴了。”
“那继续睡吧。”池斯年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钻进去,搂着她继续睡,雪惜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可是却睡不着了。
“斯年?”她试着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