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钱。白昼拨弄着水面的玫瑰花瓣。
薄晴想了想,继续分析,也是,嫁给一个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死的人,然后年纪轻轻就守寡?这不是自找晦气么。
白昼没再接话,虽然她对这桩儿时被长辈定下的婚约极度反感,但闻嘉木也算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而且还是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家伙,她说不出这种扎心窝子的绝情话。
她想了想道,我不喜欢闻嘉木,所以不会和他结婚,跟他的病没关系,如果因为同情和他在一起,以闻嘉木那种骄傲的个性,更加受不了的吧。
薄晴趴在浴缸边缘,玩着水,诶,之后如果你真和闻嘉木解除婚约了的话,不如考虑考虑我哥吧,毕竟想要找比你还有钱又有颜的实在太难了,放眼望去,这圈里,也就我哥勉强满足这条件了。
白昼笑了笑,这话你别跟我说,有本事你去当着我家老爷子的面儿或者闻家的面儿说。
薄晴沉默一下,算了,我没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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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皎,清辉洒落。
将城西一处庭院式豪宅镀上一层清寂,郁郁的园林中有画眉婉转啼鸣。
齐南看着那人逗着画眉鸟的背影,将从机场接到白昼后的事情回报完毕。
哦?那人似乎有些意外,她就这反应?
随即又是一声轻笑,看来还真的是冷血,那时候不是喜欢得不行么?也罢,不喜欢了也好,虽然只是个娱乐圈的戏子,但人气太盛,解决起来太麻烦。
齐南坐在楠木太师椅上,捧着一盏茶却未饮,对于这些人的事,他素来不会多嘴半句,当初能从一穷二白山村里刚毕业的大学生走到如今的位置,在这繁华都市立足,除了有实干的能力和本事,还很会审时度势。
等开着车驶出城西别墅区,齐南才缓缓松了口气,每次见这人,都有种莫名的压迫感,不知从何而起。随即又有些苦恼,他看着长大的那小姑娘,接下来处境,恐怕不容乐观。
但若她能闯过那层层关卡,或许迎来的,就是盛世辉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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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倒是个不错的好天气,秋日艳阳高照。
白昼没在薄晴那里多耽搁,从薄家的车库里挑了辆布加迪威龙开走,先回了白京王府。
但意外的是,家里竟然没人。
也不是没人,管家和保姆都在,但是母亲秦奕心不在家,这就让人有些意外,她知道老爸白赫东还在国外开会,得晚上才回来,但老妈为什么没住家里?
本来特意想给秦奕心一个惊喜,才没在电话里告知她自己提前两天回国了,但这会儿也只能打电话去问。
秦奕心接到女儿电话也有些意外,闪闪,怎么突然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