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那回在丹朱华庭醉酒产生的幻觉,导致她生出些奇怪的想法和试探心,但上回傅时夜的态度,已经让她足够明白,他们都不再是四年前的他们了。
那么,没问题,戴上面具和伪装,刚好她都还挺擅长。
傅时夜单手插在裤兜,姿态有些散漫,仗着身高优势,垂着眸子,肆意将人打量一遍,才缓缓开口。
他是这么回的吗?我明明说的是,不行。
白昼闻言一愣,什么意思,傅时夜没答应,是齐一鸣擅自叫她亲自过去谈谈?
但转念一想,也能解释得通,有时候经纪人觉得可行的事情,艺人不愿做,一般经纪人不会直接回绝,或许齐一鸣的用意是,让她亲自找傅时夜谈谈,再争取一下。
但这个错误的信息确让白昼有些尴尬,本来以为他只是要提条件,如今这么一说的话,好像她要求人办事似的。
可惜,长这么大极少求人的白昼,还没做好放下一身傲骨的觉悟,秀眉一拧,反问,不行?
傅时夜眼皮未抬,视线直勾勾落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漂亮脸蛋上,将她极短时间里的神情变化映入眼底,你所谓的舞台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
白昼一愣,什么?
好处。他再度加重这两个字,见对方愣住,他有些不耐烦移开视线,越过她走向保姆车。
闵桕辰这才跟上去,路过白昼身边时,停下步子,看来我刚才说的,你一句没听啊。
听了。白昼视线随着傅时夜躬身上车,在车门上停留一秒后,转回到闵桕辰脸上,但是,我并没有答应。
说完,转身拉开车门,弯腰钻进去,直接吩咐司机开车。
啧,这么多年脾气一点儿没变......闵桕辰极轻一句吐槽,消匿在微风里。
回到保姆车上,他冷着一张脸,开口,哥,能有点出息?
傅时夜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皱眉看了他一眼。
闵桕辰从他眼神里解读出:你管这么多干嘛?
真以为他这大忙人每天闲得慌专管闲事不成?要不是担心再经历一次好兄弟要死不活自我毁灭般的灾难,谁管你?
你就不能矜持点儿?别那么容易被她引/诱成不?
傅时夜再次皱眉看了他一眼。
闵桕辰解读这回的眼神:你哪点看出我被引/诱了?
唉。他重重一口叹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如果要拒绝,那绝对是干脆的说不行,提好处,不就是还有戏的意思?
最后,闵桕辰语重心长地劝,哥,就算想谈恋爱了,能不能找个好驾驭点儿的女人,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
傅时夜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扯出个笑,也有个词,叫失而复返。
眸底慢慢带上几分冷意,会挠人的小野猫,那就磨平它的利爪;是桀骜的野马,就卸掉它的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