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夜抬眼看了她一会儿, 开口,去洗漱换衣服,我让人送午饭过来。
他的手摩挲在脚踝细腻的皮肤上, 有些痒,白昼收回脚, 改为跪坐在沙发上, 朝他伸手,抱我过去。
虽然傅时夜没说什么,但白昼能看出,他眼神明显是高兴的。
有人宠着的时候, 无论多少岁的女孩, 都能像个爱撒娇的小姑娘。
因为你知道, 在爱你的人眼里,无论作什么,都是可爱的。
等伺候完小祖宗洗漱更衣后,傅时夜才去洗漱。
房门被人按响,傅时夜在换衣服,去开门的是白昼,透过猫眼,门外拎着外卖的是齐一鸣。
因为傅时夜的身份,一般是不叫客房服务的,生活起居都是经纪人和助理负责。
白昼想了想,还是拉开门。
从昨晚齐一鸣看她那眼神,估计他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打开门,就是白昼灿烂的笑容,早啊一鸣哥。
齐一鸣:......白部长早。
他扬了扬手中的两大纸袋,我能进去跟你们吃个午饭吗?
白昼笑嘻嘻让开一步,当然,请进。
等齐一鸣进来,立马关上房门,虽然是最**性极高的套房,但还是不敢太马虎。
三人吃午饭时,齐一鸣算是彻底见识了傅时夜的另一面,也见识到了白昼的另一面。
怎么说呢,还挺颠覆的吧。
齐一鸣自认为对傅时夜还算是很了解的,做他经纪人这四年来,关于傅时夜的习**好,他几乎是事无巨细全都一清二楚。
他冷漠,骨子里就有股傲气,始终给旁人一种不容易接近的感觉,就像悬崖峭壁的一朵高岭之花,漂亮好看,所有女人都奢望去摘得,可是那地方太险恶,谁也攀爬不上那高岭。
但在白昼面前,这朵高岭之花,自己跳下悬崖,离开峭壁,乖乖地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而白昼,齐一鸣对她并不了解,就见过的这几次,以及公司里的形象来看,她是高傲的,像昂着高贵头颅的小女王,气场强大到令人难以忽视。
但这会儿,那些凌人的气势全无,她甚至会朝傅时夜撒娇,像黏人的小猫咪。
齐一鸣视线在俩人之间来回扫一圈,心想:恋爱真的堪比整容手术刀,一刀下去,前后判若两人。
也许太过意外,齐一鸣一时间忘记掩饰自己直白的眼神,直到傅时夜冷冷看他一眼,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