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打断她,哎呀您就别担心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您别老操心我的事,放宽心,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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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这日,按惯例,要去洪福园陵祭拜奶奶。
只是,白昼没想到的是,闻嘉木居然也一同前往。
当拉开车门,看见闻嘉木时,白昼愣了一瞬。俩人单独一辆车,这样的安排,简直司马昭之心。
但这种场合,她只能默不作声,坐上车。宽敞豪华的商务车中,隔板阻挡了前方司机和管家的视听,固定的桌面有点心和咖啡。
闻嘉木今天一身黑西装,短发搭理得很精致,他活得永远都是那么一丝不苟,除却发病时在医院躺着,会稍微憔悴外,平时任何时候看见他,都是一副仪表堂堂。
白昼私下不止一次吐槽:又不是明星艺人,那么在意形象,活得真累。
你怎么来了?
闻嘉木摇了摇杯中咖啡,眼也不抬,淡淡回她,以我们的关系,我去祭拜奶奶,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的关系?什么关系?白昼刚想反驳,但一时词穷。
这话虽然在她感觉有些不对,但也不一定是那种意思,既可以是他们有婚约的关系,也可以说青梅竹马的情分,亦或是闻家和白家的关系。
毕竟白奶奶也算看着闻嘉木长大,也挺喜欢这孩子。所以,闻嘉木一起去祭拜,也没什么奇怪的。
白昼看了看闻嘉木,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解除这个婚约,几欲开口,却欲言又止的模样,直到闻嘉木看不下去。
你想说什么?
......小姑娘眼珠一转,忍不住兵行险招,稍稍侧过身子,转向闻嘉木,我忽然在想,你一直不肯提出解除婚约,是因为什么。
之前吧,我觉得你是故意在恶心我,但后来一想,不会有人这么无聊吧?为了气人,所以答应订婚?这恶心别人的同时,不也恶心到自己了吗?所以,我有了另一个猜想......
她故意顿住,迟迟不说下文,闻嘉木转眸,看了看白昼,忽然勾唇,什么猜想?
白昼对上他的视线,闻嘉木,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她本来稳操胜券,打算用激将法恶心一下闻嘉木,眼神直视给他点压力,可惜,闻嘉木看回来的眼神,更加直勾勾,一双深潭似的眸子,让她开始有些发虚。
闻嘉木并没有避而不答,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然后点头,对。
白昼一愣,什么?
他似笑非笑的反问回去,我就不能喜欢你吗?
虽然没几次好好说话的时候,每次都是吵架,虽然以前总觉得她很烦,但是不可否认,白昼的确从小到大都是有名的美人儿,明眸皓齿的,漂亮得很直接,不需要慢慢发觉,她就是那种第一眼看过去就很漂亮的人。
虽然从来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但闻嘉木也从不否认,白昼的确是他们这圈子里,很有个性的存在,她勇敢,大胆,张扬。
像夏日里最刺眼的烈阳,而他不一样,他像一潭没有生机的死水,越接近白昼,就越被她的光芒炙烤,干涸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