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少了白昊那烦人精在跟前晃,顿时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不少,这顿晚餐的氛围,也是尤其的好。
晚餐结束后,白昼没跟薄晴一道回,只笑眯眯对薄晴说还有事,后者不需要问,看她那神情,也知道是干嘛去。
那你今晚也甭回来了,我可不会给你留门。
说完,薄晴甩头走人。
看着她背影,白昼撇撇嘴,不留就不留,又不是无处可去。
拿出手机,正打算拨个电话,稍稍一犹豫,还是算了,直接过去吧。
叮咚
门铃响了几声,通讯视频亮了一下,又被关掉,白昼刚要皱眉,大门却打开了。
开门的是傅时夜,看了一眼白昼,松开把手朝里走去,嗯......这意思,是让她进去吧?
齐一鸣好像不在啊今天,在玄关换了鞋,跟着进去。
空旷的屋子就傅时夜一人,落地窗旁一盏昏暗的灯,除此外,一片黑寂。傅时夜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烟,没点燃,但白昼几乎立马感觉到,他心情不大好。
又是怎么了呢?
下午帮她比赛那会儿,不还挺正常的么。
将手包搁在茶几,顺便看了眼青瓷烟缸,里面已经有几个烟头。她目光微凝,傅时夜一直没有抽烟的习惯,这是怎么了?
转头去看傅时夜,他指间转着一只黑色的打火机,咔擦打着火,正要点烟。
男人微微低头,嘴里含着支烟,点烟的动作宛如电影镜头,帅气又有魅力。可这会儿倒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白昼单膝跪在他腿边沙发,一手撑在傅时夜肩头,伸手要去夺他手中的烟。
他刚吸一口,女孩就已经靠过来,白雾吐出,横隔在俩人之间,隔着淡淡烟雾,白昼看见男人眼底阴沉一片。
她垂了下眼敛,取走他指间的烟,熄灭在烟缸中,然后顺势,就坐在他腿上。
自从那回在丹朱华庭喝醉酒,瞎说了些胡话后,俩人一直处于一种又像闹矛盾,又装没事人的状态中,基本没有私下单独亲密相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