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觉得她与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一点也不一样。
“好。”雎不得应声。
林念慈喜滋滋在桌上摆好符纸笔墨,自嘲:“我之前以为你不会画符,还妄想教你呢。”
“什么时候?”他想了想,没想起来有这茬。
“你肯定忘了,好长时间的事了。”她随意道。
“我没有忘,”雎不得眼神飘过去,不喜欢听人说这样的话,“我只是暂时不记得了而已。”
林念慈也不纠结这个,失笑:“嗯,你只是暂时不记得了。”
她将符纸铺好,期待地看着他。
雎不得不自觉将她的期待收入眼中,他接过笔。黑色的玉笔在他修长的手里滚了几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笔杆,在砚台沾饱了墨。
微暖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明黄符纸平展在桌上,他的手按住纸角,纤白毫无杂质,像他的人一样泛着微微冷光。
林念慈忽然发觉,灯光下的男子似乎更加好看了,他清冷的眉眼好像沾了光,变得格外柔和温暖。
磅礴的灵气汇聚而来,以玉笔做媒传到纸上。
笔走龙飞,她还没看清,复杂的天皮符便一笔画成。
“嗯?”林念慈凑近符纸,不可置信。
这么复杂的符即使是她师父都要分结构才能画完,雎不得竟然一笔结束。
黑蛛蛛从她头上爬下来,学着她惊讶的样子看符。
雎不得把它一指弹开,接着用笔把天皮符上包含的所有结构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