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不得有了之前的经验,便将她背起。她的脸色越来越差,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她必须立刻休息,不能再走了。
羊肠小道边遍是无名的野花,周边是遮天蔽日的树林,蝉鸣阵阵,他背着她走在阴凉里。
出了林子,是一片广阔农田,风过,青色麦浪拂动,如水上纹波,有几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光膀子弓腰在田里劳作,远望像几只小小蚂蚁。
远远瞥见有人来,几个男人直起身,看向此处。他们这里偏僻,很少有人来。
青衣的男子背了个青衣的女子,两人从林子深处而来,一眼瞧去便不是他们这样的普通人。
劳作的男人们聚集起来,走向外来人。
他们都笑着,里面藏着些微警惕:“你们是何人?”
男子面色冷清,并不搭理他们。
几个男人不肯罢休,追上去将他们围起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男子抬眼,眼神一个个地扫过去,明明没有丝毫情绪却让他们感到极致地寒冷。
那几个男人浑身一抖,互相对视一眼,不敢再去招惹他,却也没离开,远远坠在他身后。其中一个男人绕过他们,快步跑回村去报告。
村子几乎与世隔绝,全是普通凡人,只有一个村长有练气修为,但从外面来此的人无一不是筑基以上的修者。对这个村子的人来说,每一个外来者,都有灭亡他们的能力。
村长很快领着几个壮年出得村子,他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挂了一副游刃有余的笑,迎着雎不得走过来。
走得近了,他才发现眼前的青衣男子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是个不折不扣的凡人,相反他背上那个浑身灵力雄厚,非常人能比,但她一看便知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