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胸甲束的松些?”
沈筠棠点点头,胸甲一勒,她就痛的情不自禁闷哼出声来。
虽然听到了主子忍着疼痛的闷哼,白梅还是狠心系好了胸甲,否则直接穿了男子衣裳出去,沈筠棠的身板还是过于瘦弱,偏向女儿家了。白梅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之前说的那样勒的松一些。
胸甲系好后,沈筠棠长出了口气。
还好制这胸甲的材料特殊,等完全穿戴好后,并没有太难受,适应了下,还能忍受。
里面衣裳穿好,白梅又服侍她穿上宝蓝暗纹的长袍,束了发,稍稍易容化了男子的粗眉,这才结束。
一番男儿装扮,沈筠棠已耗了好一番力气。
等坐到厅中的桌边用早膳,已是半个时辰后。
咏春领着小丫鬟在桌上摆好了膳食。
鱼片粥、清汤狮子头、驴肉抄手、几样小点、几碟口味都不错的小菜。
沈筠棠走到桌边扫了一眼,今日的早膳比之前丰盛了许多。
应是祖母二姐为了体谅她,叫厨房特意加的菜。
可沈筠棠却没有丝毫食欲,也不知是否是胸口处的疼痛影响了她的食欲。
她轻皱着眉坐到桌边,只勉强用了几口粥,食了几筷小菜。
一旁伺候的咏春见她这就放下了筷子,忧急道:“侯爷再多吃些吧,今天这驴肉抄手很是不错,是老夫人亲自命厨房的大师傅给您加的菜。”
原身很喜欢吃抄手,每次厨房早膳里有抄手,她就能多吃上小半碗,可惜如今的沈筠棠爱好并非如此。
她从桌旁起身,“不吃了,让白梅将东西取来,再让长寿去准备马车,我要去御史台一趟。”
等沈筠棠赶到御史台,却被告知穆修己不在御史台。
沈筠棠跑了趟白路,只好在御史台转了一圈后进了皇宫。
如永兴侯府这般拥有丹书铁劵的家族,都有资格单独求见天子,现在永兴侯府沈筠棠当家,那自是侯府做什么事都由他来决定。
到了宫门前递上玉牌,就有宫人领着她进了深宫当中。
几乎在沈筠棠刚到宫门时,就有人将她的消息汇报给了摄政王殿下。
御书房内,龙涎香袅袅,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清冷和孤高。
御案后,身材伟岸的摄政王殿下正执朱笔批阅奏章,下首一位小太监五体投地跪着,轻声禀报,“殿下,永兴侯已到了宫门口,她身边带了一位常随,拎着一个青布包裹。”
那半隐在黑暗中的魏巍身影过了片刻,志在必得的低笑了一声,“别打扰她,派人继续盯着。”
“是,殿下。”
那小太监小声起身,弯身弓腰小心翼翼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的退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