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春朝着白梅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泡茶了,自己走上来按住主子的太阳穴轻轻按摩着,“侯爷,奴婢们看您,确实是因为您有些奇怪。”
沈筠棠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奇怪?哪里奇怪了?”
“侯爷,您中午出去的时候,穿的衣裳好似不是这一身吧?”
咏春这么一问,沈筠棠恍然,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身衣裳在卧龙别院的温泉池里弄湿了,后来她直接在别院里换了一身。刚开始,别院伺候的侍女还惊讶了两句,后来她挺放松的,还去了种蔬菜的院子,或许是现在这身衣裳穿在身上太合适了,就如她自己订做的衣服一样,没有任何的违和感,所以她居然就将这件事给忘了,直到现在咏春提起。
咏春看到主子沉默下来就明白主子确实在外头换了衣裳,主子当时一个人出去的,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咏春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侯爷,这……”
沈筠棠回过神,立即解释,“无事,那套衣裳我只穿过一次,也未留下任何女儿家用的东西,不会有人发现什么的。”
“那侯爷衣裳是在哪儿换的?”
“摄政王的卧龙别院。”
“那您身上这身是在卧龙别院的人准备的?”
沈筠棠点点头,“别院里的侍女准备的。”
咏春眼神怪异地上下打量了主子的这身衣裳一眼,只光用眼神看,就能看出这衣裳料子不一般,最近因为主子制琉璃的事儿,府上宽裕不少,侯爷的新衣也没少做。侯爷是侯府门面,做衣裳的料子当然不差,可与现在侯爷这身还是差上不少。而且这身衣裳合适的就像是专为侯爷订做的一样,难免不叫咏春多想。
沈筠棠看出她心中所想,“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合适,平日里我都非常小心,约莫是送衣服来的侍女眼神毒辣,能看出旁人穿衣的尺码,亦或者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沈筠棠的解释虽然勉强,但当前也只能这么想了。
咏春点点头,“侯爷,你在外头可要小心,下次出去万万不要一个人了,就算是将奴婢或者白梅带在身边也好。”
“知晓了,你这个小操心的。”
主仆俩说着话,白梅就端了茶进来,泡的正是魏忠硬给沈筠棠带回来的武夷岩茶。
“侯爷,这茶好香!”说的时候白梅眼睛都亮了。
“觉得香的话,你自己也去沏一杯去,对了,给咏春也沏一杯。”
“谢侯爷!”白梅听到主子允许,欢欢喜喜就出去了。
咏春和白梅两个都喜欢喝茶,不过跟在之前的原主身边,两个大丫鬟却没喝到过什么好茶,对茶也没多少了解,白梅只知这茶好闻,肯定比平日里侯府喝的茶叶好,却不知道是什么茶。